他只是咧嘴笑了笑,然后向前倒下。
“巴顿——!”汉克目眦欲裂。
但更多的魔力束还在袭来。
凯举起另一面盾牌挡在汉克身前,盾牌瞬间消失,连同凯的右臂一起。
凯闷哼一声,向后跌倒,断臂处没有流血,只有一片虚无的空洞。
马库斯和芬恩同时扑向利维坦,试图打断他的施法。
阿斯塔罗斯不会放过这种时刻,它的阴影触须动了。
两条触须闪电般刺下。
马库斯被贯穿腹部,芬恩被刺穿大腿,两人惨叫着倒地,伤口处的血肉正在被快速抹除。
“不要过来!”白厄吼道,他挣扎着站起来,剑身上金光疯狂涌动,“所有人,后退!这是我和穹的战斗!”
“不。”卡登拉开短弓,三箭连射向利维坦,“我们是队友,是同伴。没有让你一个人面对强敌的道理。”
箭矢被利维坦周身的魔力场弹开。
利维坦甚至没有看卡登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穹身上。
“看到了吗,穹?”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这些人,这些所谓的同伴,正在为你而死。就像切尔菲斯一样。”
“而你呢?你能做什么?你只会躲在你那个光明骑士身后,只会等着别人保护你。”
“这就是你的本质——一个需要别人牺牲才能活下去的累赘。”
金色的眼眸中,银灰色的光芒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转。
虚渊之种在回应他的情绪——愤怒、悲痛、厌恶,这些都是最好的燃料。
“不要……”白厄抓住穹的手腕,声音急切,“不要听他的!他在激怒你,他在引诱你失控!”
“白厄,我知道。”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利维坦。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平静、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利维坦,”穹说,“你错了。”
“切尔菲斯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比你更值得。”
“他放我走,不是因为我是特别的。”
“他那么做,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会为了任何一条生命,做出同样的选择。”
穹向前走了一步,站到白厄身边。
“而你,你永远无法理解这一点。因为你眼里只有价值,只有利益,只有谁更值得。”
“所以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不管是切尔菲斯的认可,还是他的理解,他的关怀,他的人性。”
利维坦在兜帽的阴影下的脸瞬间扭曲。
“闭嘴!”他嘶吼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得够多了。”穹说,金色的眼眸中,银灰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我知道切尔菲斯最后留给我的话——活下去,找到自己的路。那不是因为我特别,那只是因为……他希望我活下去,就像他希望任何人活下去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利维坦,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不会因为你的嫉妒而自我怀疑,不会因为你的恶毒而否定自己。”
“同样的话反复提及就失去效力了,你的嘲讽还是如此毫无精进。”
“因为我知道,我身边的这些人——白厄,巴顿,凯,卡登,所有人——他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容器,不是因为我体内有虚渊之种。”
“他们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是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