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己成了鼎炉,吴重不惊喜:“鼎炉?这么说我不是杂役了?”
“你……………”吴终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成为鼎炉你当是什么好事?是汲取你的性命成就她的修行。”
“此番采补,饶是你已经被我洗成圣体,无法一次吸干,也还是亏空了三成,得亏还有我给你恢复生命力。”
“可这反而更不妙,她已然将你视为反复收割的“活源”,日后你会生不如死。”
吴重听得一怔:“反复收割?生不如死?俺觉得还好啊。。。。。。”
“你特么。。。。。。”吴终十分无语。
是,的确是香艳,堪称化骨温柔乡。
他粗略回顾了一下宿身记忆,都有点顶不住,宿身是真正地欢快了一夜。
可这样下去不行啊,他给宿身攒了一夜的潜力根基,人家女弟子玩了一夜就采走三成。
虽然还能补充,可一直这样,岂不是给人家作嫁衣?那个女弟子又不是自己的宿身,凭什么便宜了她。
但是那女弟子实力不俗,吴重在她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吴终心想纵然自己把力量还给宿身,恐怕也是打不出去的,反而可能害死宿身。
“不必多言,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本座的?”吴终肃然道。
宿身急忙道:“当然是听真祖的,真祖赐我力量,传我生生不息的精气,才有我如今的福报。”
“神特么福报……………”吴终心里直翻白眼。
这时候,那女子伏在吴重身边,头枕在他胸膛,脸上带着慵懒和满足。
“小弟弟,别怕,姐姐不是吃人的妖魔。”女子见吴重醒来却僵硬地不敢动,立刻露出一副温柔关切的表情,声音也软糯了几分。
吴重见她娇媚地伏在自己身上,又是恐惧又是脸红心跳:“仙。。。。。。仙子。。。。。。”
“叫姐姐就好。”女子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捋了捋额前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
“你怪罪姐姐吗?昨夜。。。。。。是姐姐不好,有些急切,未顾及你凡人之躯,采到让你昏厥,受苦了。”
“却没想到你体质特殊,竟这般快就恢复。。。。。。姐姐都还没缓过来呢。”
吴重受宠若惊,想坐起来,他这辈子受尽毒打,第一次有人对他这般温柔:“不。。。。。。不敢怪罪。”
“别急,躺着好好休息。”女子轻轻按住他,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他胸口,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和隐隐勃发的生机,心中更定。
她柔声道:“你叫吴重,是外门铁匠铺的杂役,对吗?”
吴重急切道:“不好,我一夜未归,今日还要干活儿。”
“…………”吴终听得人都麻了,还干活儿呢?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干的,就已经是合欢宗最重要的大活儿吗。
“噗嗤。。。。。。”那女子也笑了。
“弟弟长得如此英武,没想到心思这般单纯。”
“那个没眼力见的外门执事,竟然让你做杂役,我初见你时,瞧你衣衫褴褛带有血痕,便知他总是欺负你,想来是嫉妒你的器宇不凡,真是其心可诛。”
“今日一早,姐姐便去给你报仇,已将他铸成铁傀儡,就跪在外面。弟弟若是不解气,可拿姐姐的御灵鞭,抽他魂魄,以解你心头之恨。”
吴重原本软化的紧张感,顿时又受惊吓。
“不必了,不必了,给他个痛快吧。”吴重不忍道。
女子眉眼弯成月牙:“弟弟心真善。”
“也不枉姐姐与你双修,耗尽道行,开了你的灵泉。”
吴重这才想起来,自己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游走盘旋。
“仙。。。。。。姐姐,我这是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