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並非是最无助的,让我无措的是【欺诈】或许早就猜到了一切。
祂知道的远比我更多也更详细,有无数佐证都指向【源初】极有可能就是既定的原型,哪怕祂之前从未有过这种猜测,可覲见之会。。。。。。
在覲见之会上,我就已经有了实验的想法。
祂以【命运】之真实洞见我的內心,一定能將一切串联起来,然后想到所谓的既定,不过是【源初】为了找寻出路而割捨出的无情。
那祂会如何看我,恐惧派又该如何看我,那些支持我与我並肩走到现在仍对未来充满希冀的朋友们,又该如何看我!?
我又该怎么告诉他们,我,程实,极有可能就是你们所憎恶的【源初】!
是我,亲手缔造了这一切!
一切都是我的错!
所有的陨落和离去,都是因为我!
我该怎么跟他们说!?
我该怎么说啊。。。。。。”
程实泣不成声,哪怕他已继任【公约】代行成为了寰宇话语权最重的人,可这一刻,他依然无助地像个孩子。
韦牧理应沉默,但此情此景,哪怕底色是智慧和理智的他也动容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將寰宇既定从毁灭边缘拉回来,不然任其如此崩溃下去,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努力都將成为泡影。
他们会变成造物主实验中走入歧途的那个培养皿,哪怕实验的进程离结果只差临门一脚。
寰宇的確没有答案,但寰宇之下的生灵有。
在无法挣脱的囚笼中发出一声吶喊,就是他们给出的最坚定的答案。
小木偶靠近程实,用木偶手臂拍了拍程实的头顶,笑著说道:
“接下来將是一场愚行。
【痴愚】討厌愚行,但我不是【痴愚】。
我无法就你的处境给出建议,不如说说我自己吧。
如果世人得知【痴愚】权柄的真相,韦牧的光环在他们眼中大概会破碎一地。
他们会觉得韦牧能走到这个高度,无非是仰仗【痴愚】权柄之力,而並不是凡人的智慧。
对此。。。。。。
我没有意见。
我无法决定自己是否是【痴愚】权柄,我只能说在尚未得知这些真相之前,我所做的每一次猜想,每一次推理,每一次抉择都出自於本心。
这与我是否是【痴愚】权柄无关,只因为我是韦牧。
诚然,我不能否认【痴愚】权柄的確可能影响了我的方方面面,使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得到了大量的好处和助力,但我想说:
不知而用並非罪过,知而不用才是愚行。
【痴愚】权柄的身份或许是我的『污点,但它同样是我的『武器。
將一切可利用的手段充分利用,才是真正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