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发出了非人的咆哮,身体进一步膨胀扭曲,皮肤下似乎有骨刺要钻出来。
但这只让他死得更快。那个“恐怪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战吼,盾牌猛击。
将巴克庞大的身躯狠狠砸进一堵混凝土墙里,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
紧接着,那把咆哮的像电锯一样的武器高高举起,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劈下!
“噗嗤——咔嚓——!”
巴克,那个不可一世的首领,那个恶魔,被从肩膀斜斜劈开,变成了两截冒着热气的烂肉。
内脏和变异的组织流淌了一地。
那个“恐怪者”甩了甩链锯上的污秽,目光扫过战场,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了缩在角落、抖得像片落叶的我身上。
我几乎像扔掉烧红的烙铁一样,把那把从未开过一枪的锈蚀猎枪扔得远远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意料之中,我被俘虏了。
我没有当场格杀,大概是他们觉得我不配浪费一颗子弹。
黄昏时分,我被送到了凛冬镇南部围墙外的一个地方。
这里密布着铁丝网,瞭望塔,简易的棚屋。
劳改营?他们这么叫。
当我随着沉默的俘虏队伍进入这里后,长长的队伍经过了一个看上去热气腾腾的摊位。
在这里一个更加个沉默的守卫递给我一个铁盘子。
里面是…滚烫的豆子炖肉汤,还有一块比我的拳头还大的、散发着麦香的黑面包。
是的,不再是发霉的面包,不再是恶心的糊糊。
我颤抖着接过盘子,手指几乎抓不住勺子。
我忘了我是怎么坐下的,只记得第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温暖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滋味…咸淡适中,油脂的香气混合着豆子的绵软…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像个饿死鬼投胎,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停不下来。
眼泪,咸涩的、滚烫的眼泪,混着鼻涕,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滴落在盘子里。
这是我三年来,不,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踏实、最像人吃的一顿饭。
就这样。
hx市,从南到北,从废墟到山谷,那些叫嚣的、吃人的、像巴克那样的掠夺者,都成了过去时,像被扫进垃圾堆的腐肉。
剩下的威胁?零星的丧尸在废墟里游荡,山里可能有变异的野兽…
哦,对了,还有那个深埋在南部阿克雷山区之下,如同巨大毒瘤的保护伞蜂巢。
先驱者是这么说的,那才是真正的深渊。
但那些,是那些大人们要去面对的麻烦了。
至于我?格鲁,一个卑微的俘虏,只想在下一顿饭前,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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