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国良问的急了,赵卫红这才擦了擦脸上並不存在的眼泪,颇有些委屈巴巴的表示道。
“老师啊,您是不知道。”
“这一年的实习,我真是。。。我真是。。。”
“怎么了?你別著急,慢慢说!”
“有啥事老师给你做主!谁也不能让我谢国良的弟子受委屈!”
此言一出,赵卫红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甚至还出现了笑容!
“老师!你想想!”
“除了一个人,还有谁能让我受委屈?”
“6
”
短暂的沉默后,谢国良皱著眉头,试探性的向著赵卫红询问道。
“谁?”
“总不能是你师兄。。。”
“就是他啊!”
谢国良:
”
”
只见赵卫红脸上的神情愈发悲戚了几分,向著谢国良犹如连珠似的控诉道。
“他不让我参加演习!”
“6
”
“他还拉我紧急集合!”
“6
”
“老师,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
“我在他手底下实习了一年的时间,我甚至都没有听过他叫我一声师弟!”
”
”
“他娘的!还反了他了!”
“他要干什么?啊?是不想认你这个师弟,还是不想认我这个老师?”
“要不是因为你,这犟种哪来的机会去燕京赴任?”
“不感激你也就罢了!怎么能这么对你?”
看著勃然大怒的谢国良,赵卫红拼命点头,一副“恩师所言甚是”的模样。
“不行!我今天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谢国良一向是个行动派。
本来他就对这个受伤了的关门弟子,多有怜惜。
如今一听到赵卫红向他诉苦,控告著实习期间关继武对师弟犯下的种种“恶行”,谢国良只感觉一股邪火往外冒,说什么都要为赵卫红討个“公道!”
见谢国良抓起了电话,赵卫红赶忙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