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次?
只见谢国良的瞳孔瞬间便因为震惊而剧烈放大,同时一脸纳闷的看向了赵卫红。
“咳咳。”
面对谢国良充满询问意味的目光,赵卫红立马清了清嗓。
这副做派落到关继武眼里,那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正当关继武为自己即將戳破赵卫红“大奸似忠”的偽装,而感到无比快意时。
赵卫红接下给出的解释,顷刻间又將他打进了无底深渊!
“老师,確实有第二次。”
“而这一次也正如师兄所说,並非出自您的授意。”
“师父,您听见了吧?知道你这个好徒弟。。。”
“但是吧。。。是魏副首长让我这么干的。”
“老师,您知道的,师兄过去做的一些事情,確实是有些格格不入。”
“魏副首长在对他委以重任之前,总是要拿出一个態度来的。
“我没想到,师兄居然把这件事记得这么深。”
话音未落。
便见赵卫红充满歉意的看向了关继武,语气无比诚恳的表示道。
“师兄,这件事我也没办法,魏副首长都下命令了,我也只有照做的份。”
“您要是心里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师弟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啊。。。啊?”
听著赵卫红情真意切的“道歉。”
关继武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同时应了一声。
但很快,他便因为这完全出於本能的回应,遭到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瞧瞧你乾的那些混帐事!”
“连魏副首长都看不下去了!”
伴隨著脱口而出的怒斥,年愈六十的谢国良拿出了足以堪比周克虎方才在校门口时的矫健身手,一记鞭腿直接快准狠的印在了关继武的大腿上!
实事求是的讲。
这一下鞭腿,並不是很疼。
谢国良虽然出身基层部队,但转向理论研究已经很多年了,手上的功夫早就生疏了,打在关继武身上不痛不痒的。
但其造成的“心理伤害”,却是要远远大於关继武受到的“物理伤害!”
只见关继武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这不对啊!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
念及於此,关继武眼一瞪!心一横!整个人如同破罐子破摔一般,无比悲愤的开口道。
“好!那其他的事呢?”
“紧急集合那件事我就不说了!我没少拉!这臭小。。。卫红他也没少拉!”
“咱就说说演习的事!”
“那是我不让他参加演习吗?我那不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