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闻雪生却不依不饶。
“玩弄我,你是不是很高兴?”江虞说:“你非要逼我恨你吗?”
闻雪生看着他眼底的厌恶,如坠冰窖,终于慌乱了。
“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江虞冷笑一声,“你发誓你昨天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是。”他一秒都没有犹豫的回答。
江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可我不信,闻雪生,你总是骗我,我不信你。”
“不要这样说……”闻雪生下意识去握江虞的手,又一次被躲开,他神情一顿,手无力地垂下,不知所措。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江虞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盯着他的眼睛,拉下了衣领,“那你再解释一遍,我胸口上的红点是什么东西?”
闻雪生的视线落在上面,平日里晒不到太阳的肌肤格外白皙,可如今上面一片斑驳的吻痕,左侧胸口上的那点红更是鲜艳如血滴。
“你说我们已经立了誓,结了契,又是什么意思?”江虞一字一句说,“我们又什么时候是夫妻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从来都不知道,结婚还能是单方面的。
闻雪生你这疯子。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闻雪生目光微闪,犹豫几秒后说:“上次在族地里。”
江虞一下子就想起来他那时候跪地几分钟,念了一长串听不懂的话。
“……我没有同意。”他气笑了。
“可我已经认定你了。”闻雪生小声补充道:“你也没有拒绝。”
“……”
江虞深呼吸,以防自己忍不住给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再来上一拳。
“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蛊虫?赶紧给我解掉。”
闻雪生摇头,面不改色地解释说:“这是同心蛊,除非一方死亡,要不然是解不了的,你可以问寨子里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知道。”
江虞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神色坦然地对视。
这是真话,如果是普通的同心蛊,自然是这样才能解开,但是他炼出来的蛊,当然不是那些凡夫俗蛊可以媲美的……
江虞太阳穴突突的跳,窗外的雨声着实令人烦躁,下了一早上了还不停。
烦人的雨,烦人的事,烦人的人。
江虞闭上了眼,沉默几秒后,他说:“所以这种东西,你都可以不问我一下就擅作主张吗?”
“我……”
江虞不想再听,他指着门口,冷冷地说:“我不想和你再说一句话,你滚还是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