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本身或许有强弱之分,但其中蕴含的理,没有高低贵贱。
想必,你不会觉得,某些命途能操纵时空就高贵,某些命途只作用于肉体就低贱。”
丹磊这个说法,来古士自然是认可的,他评价道
“这是自然。
普通人总以自己认知的难易为命途分高下。
因自己无法操纵时空,对时空的了解严重缺失,便觉得能操纵时空的命途强大。
因自己无法完全操控精神,会被能操控精神的命途行者轻易打败,所以觉得忆者等没有实体只有精神的生命形式强大。
因自己可以锻炼躯体,对肉体了解较多,觉得那些强化肉体的命途较为平常。
然而,命途之间无高下之分,大家都是概念,都在互相挤压。
星神之间有客观的强大和弱小,但和其是否掌握时空、精神权能无关,这些都只是手段罢了。”
来古士作为赞达尔的分身,自然不会肤浅到以所谓的强弱看待命途和星神。
丹磊见有得聊,也不介意从这位宇宙的超级大前辈这边讨教一些他对星神的理解。
丹磊理解星神之路走的是哲学之路,突出一个因信称义。
但赞达尔属于实践派,别管他最初制造【博识尊】有没有想造个星神出来,人家从事实上造出了一尊星神的本体。
不过,此战过后无论自己有没有飞升星神,连接过【博识尊】的自己,对星神的认知肯定会超过来古士。
到时候,就算来古士还活着,或者找到了赞达尔其他分身,两人再论道,对丹磊的帮助就不大了。
所以,趁现在有时间,最终计划的最终执行至少要等到阿那克萨戈拉斯成年,丹磊开始解释《论语》中的哲言和自己变化的关系
“大道五十,指宇宙本初之理。
不过,书里五十这个数字,你不用纠结是不是说宇宙之理只有五十条。
只需将这句话认为是宇宙之理的总体。”
丹磊话说到这里,来古士果断打断道
“丹磊阁下,您解释理解时,不用详细到如此严谨,我不是一点哲学不懂,不会在无意义的数字上抱有疑问。
同样的,后续我回答您问题也会直入主题。
我希望,这场对话,我们双方都能直白一点。”
来古士显然是想听丹磊诉说他对命途的理解,但又不想听解释过多的长篇大论。
所以,他希望自己和丹磊的这次论道是简单直接的。
丹磊自无不可,毕竟能简单直接谁喜欢弯弯绕,自己属于被网络上的杠精影响了,以为来古士这种严谨的人也会杠。
于是,丹磊笑道
“行,我说简单点。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这句话其实可以作为我变化之道的基础。
你的问题是我的变化为什么在随机的情况下没有导致翁法罗斯崩溃?
因为,我的变化并没有影响翁法罗斯的基础。
天衍四九象征自然的必然性,我的变化不作用在这些必然性上。
其一代表万事万物的偶然性。
然而,既然是偶然,就代表不一定会发生。
我的变化,就是将这偶然,变成了必然。
但变化后的事物,依旧还是在宇宙之理总体之内,所以不会造成世界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