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工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说你技术陷入瓶颈了?你想去修报废工具机提升技术?”
他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李开朗的话,仿佛要確认自己没听错。
“是的,凌工。”李开朗重重地点头。
“维修日常故障,虽然也能积累经验,但那些报废的工具机,问题更复杂,甚至涉及到问题更多。。。。。。”
凌工紧紧盯著李开朗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玩笑或犹豫。
凌工终於信了。
“这事好啊!这事好啊!!”凌工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能主动想到这个方向,这思路绝对是对路的!去啃硬骨头,这才是突破的法子!”
看著凌工如此激动和全力支持的態度,李开朗心中一定。
他这番说法自然是为了將那两张图纸做准备。
修好工具机,一方面能逐步建立声望和权威,让之后拿出图纸不会那么突兀。
另一方面,修好机器,也能让车间不再那么拮据。
属於是一箭双鵰的好事。
激动了好一会的凌工也缓了过来:“正好库房里有不少报废工具机,以你的能力,不说全部修好,就是修好几台,对厂里、车间的也能有所帮助。”
当即,凌工也不废话,直接带李开朗去库房。
废品仓库里。
十几台机器孤零零放著,不知道放了多久,其上落著厚厚的一层灰。
凌工看著这些机器,心情惆悵:“这些机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一些在其他地方。”
“这些机器都是前些年从老大哥那边进口的同一批设备,这些机器投產之后,操作上有问题,这几年陆陆续续都坏了,我们来修,能用。”
“但是生產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咱们自己机器造出来的好。”
“久而久之,最后只能当做报废品放进车间,但是当做废品又捨不得,可不当废品又不能用。”
听完凌工的解释,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这正好难不倒他。
他有八级钳工技在身,又有维修面板辅助,最重要的,修不好还有【时光倒流机】。
一次拆解研究失败?一次关键零件意外损坏?一次判断失误导致前功尽弃?
没关係,倒流回去!重新选择!
这意味著他拥有无数次。。。很多次试错的机会,可以將风险降到最低,將成功变成必然!
修好这些机器,对別人来说或许是千难万险,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承担巨大失败风险的工程。
但对李开朗而言,这不能说是易如反掌,却也绝对在他的能力掌控范围之內,称得上“虽难不倒,但需费些功夫”。
等凌工介绍完,李开朗又问道:“那其他那些报废的工具机呢?也不可能所有机器都像这些一样吧?”
凌工讚许伍点点头,觉得李开朗看问题很全面。
“小李你问到了点子上,確实,库房里还有一些別的报废设备,亚操作事故、保养不善或者其它意外导致的结构性损坏,確实无法修復再用。”
“对於这些机器,厂里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维修,一些简单的机器,修好用不了多少人手,这些倒亚好办。”
“那些结构复杂、价值高的机器,维修起来更亚一个系统工程,这需要抽调经验丰富、技立全面的师傅们。。。。。。这不亚一两个人短时间內能完成的。”
而轧钢厂里的高级工不多,尤其亚仂些年调走不少高级工后,现在厂里每一个高级工都亚车间的顶樑柱,都有一大摊子事等著他们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