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算是既陌生,又熟悉。
小赵三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毕竟虽然同在夜大,但不在一个教室。
这次夜大扩招了一个班级的人数,大晚上的小赵三人也看不出汪、牟两人长啥样。
现在,终於是看到了庐山真面目。
汪立兴和牟光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游移,根本不敢与小赵他们对视。
低著头就想从旁边贴著墙根溜进教室,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掉。
那副畏畏缩缩、心虚胆怯的样子,与当初在金建贤面前趾高气扬的嘴脸判若两人。
“呵。”小赵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誚的冷笑。
“嘿,真他娘的是冤家路窄啊。”黄进抱著胳膊,故意朝著汪、牟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俩怂货?”
“嗯,错不了,李哥提过他们那副德性,欺软怕硬的典型。”何宇的声音低沉平稳。
眼前的情景,完美印证了他们之前的听闻:
这两个傢伙,只敢对老实本分、不愿惹事、只想踏实干活的金建贤“重拳出击”,极尽排挤打压之能事。
遇到比他们厉害的,就瞬间变成鵪鶉、软脚虾。
看著这两人畏畏缩缩的样,让小赵三人心中不平的怒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
小赵鄙夷道:“就是这个俩玩意儿把金哥给生生逼走的?”
“嘖,我还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就这?俩怂包蛋!”
黄进立刻会意接腔:“谁知道呢,说不准人家有什么特別”的本事”,专挑咱们金哥那种老实巴交的下手唄。”
“见著硬茬子?嘿,立马就成软脚虾、缩头乌龟了!”
既然撞见了,而且对方是这副怂包软蛋的德行,小赵三人自然不可能当没看见。
怎么著也要为金建贤出一口恶气,要狠狠羞辱对方一番。
“走,过去跟他们聊两句”,好好认识认识”。”
小赵一挥手,三人不再犹豫,径直朝著汪立兴和牟光復走去。
这一幕,引得周围几个学生好奇地抬头观望。
眼见小赵三人带著明显不善的气势,目標明確地朝自己这边走来,汪立兴和牟光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们想干什么?快————快考试了————”汪立兴畏畏缩缩道。
“干什么?”小赵走到他们桌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
“不干什么啊,碰巧一个考场,认认人,听说你们以前跟我们金哥挺熟络”的啊?”
“金————金建贤?”汪立兴眼神慌乱地左右瞟著,就是不敢看小赵的眼睛,“我们——我们就是一个科室的,不——不算很熟——真的————”
他极力撇清关係,声音越来越小。
啪!
“不算很熟?”黄进猛地一巴掌拍在他们面前的课桌上。
把教室眾人的目光都吸引而来。
“不算很熟你们就能把人挤兑得待不下去?你们能耐挺大啊!咋地,看咱们金哥好欺负?”
黄进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汪立兴脸上。
“没——没有的事——都是误会——他————他自己————”汪立兴语无伦次,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牟光復更加不堪,躲在汪立兴背后,一声不吭。
“误会?”何宇冷冷地打断,“金哥的为人,我们比你清楚一万倍!你们那点齷齪心思,干了什么醃攒事,我们心里叶门儿清!在这儿装什么无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