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是听我们车队或者街坊四邻有啥消息,也想法子告诉你一声。”
阎解成也不知怎么的,说这话是发自內心的,甚至有点期待能帮上她。
於莉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著他,心中流淌一股暖流。
“谢谢你啊,阎同志。”
“没。。。。。。没啥,应该的。”
阎解成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窜到脸上,心里那点小火”
噗”地一下燃成了小火苗。
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笨拙地回应著。
於莉点点头反问道:“阎。。。解成同志,你平时工作忙吗?售票员的工作很辛苦吧?每天都要起很早。”
“工作。。。还行吧,现在都习惯了,辛苦是辛苦点,责任也大,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有半点马虎。”
阎解成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
“那是真不容易,”於莉表示理解,语气真诚,“早出晚归的,遇上颳风下雨、下雪结冰,路上更不好走吧?”
“能为大家出行服务,把那么多人平平安安送到地方,也挺有意义的。
听到於莉把这么一个小事说的如此的重要,阎解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说话也中听,懂得体谅人,能理解他工作的不易。
“是是是!”
“就是。。。有时候遇到不讲理的乘客,也挺挠头,嫌车开慢了,嫌车票贵了一分钱,或者喝多了耍酒疯的。。。不过大部分乘客都挺好的。”
他觉得跟於莉聊这些特別顺心。
阎解成的紧张感在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却越来越投机的閒聊中,慢慢消融了他发现於莉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回答都认认真真。
眼神温和专注地看著他,脸上始终带著那抹淡淡的、让人安心的笑意。
阎解成越看越觉得满意,这姑娘真像王媒婆说的,温柔又懂事。
比公交站那些嗓门大、动作风风火火的姑娘截然不同。
他暗暗下了决心:就是她了!
两人沿著湖边慢慢走著,閒聊著,不知不觉已经绕了一圈回来。
时间过得飞快。
王媒婆估摸著时间,不知从哪里溜达了回来,脸上带著洞悉一切的笑意:“哟,聊得挺热乎啊?这都走一圈了!
两人情不自禁地双双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王媒婆乐得合不拢嘴,拍著手道。
“看看,都过了晌午头了!咱也別在这喝西北风了,各回各家,跟家里头老人说说这情况?成不?”
於莉偷瞄了一眼阎解成,点点头。
阎解成自然是想赶紧回去跟家里人说一下情况。
现在这个大环境,自己都吃不饱,谁也没余钱在外面下馆子。
“成,那就各回各家。”
王媒婆一声令下,两人互相打了声招呼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阎解成推著自行车,走进前院,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