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稳重地点头:“谢谢凌工、王主任,我们会更努力的。”
何宇也咧嘴笑著保证。
黄进虽然被点了薄弱项,但更多的是动力:“凌工您放心,我那部分一定补上来!”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儿!”王主任高兴地拍了拍黄进的肩膀。
“行了,成绩出来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这几个月你们也辛苦了,也快过年了,你们也能轻鬆点了,该放鬆放鬆,学习的事循序渐进,劳逸结合。”
“行了,你们去忙吧。”
王主任还要把这份成绩单拿给杨厂长过目,他对这事也很上心。
三人走出主任办公室,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呼——!”黄进夸张地长出一口气,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
“总算考完了!这几天晚上做梦都在背书,比上班还累!”
“谁说不是呢!”小赵笑著接话,“成绩出来前,我这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现在好了,过关了,分数还不赖,对得起熬的那些夜了。”
何宇深有同感点头。
晚上。
夜大。
夜大课堂上的那场“公开处刑”,余波远未平息。
一场教研会正准备著。
负责教学汪、牟二人的陈老师对於汪牟二人惨不忍睹的成绩单,以及课堂上其他部分学员心不在焉的状態,眉头紧锁。
他意识到,仅仅靠期末考试的“秋后算帐”和口头敲打,效果有限。
“各位同仁,我们夜大的初衷,是给工人们系统提升理论水平的机会,但现状是,不少学员把它当成了镀金的捷径,或者迫於厂里压力的敷衍。”
“看看这次考试,高分的有,但低分甚至勉强及格的也不是个例,特別是我们班有2位这样的老资格”。”
“我建议,除了期末考试,我们增加过程性考核。。。。。。计入平时成绩,既然他们不能认真学习,我们就倒逼他们认真学。。
”
他的提议得到了几位年轻教师的支持,但也有人担忧会增加教学负担。
毕竟来这上课老师们,大多全是兼职,生怕耽误了正常的工作。
討论正在激烈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陈老师的建议,我完全赞同。”
眾人循声望去,是严万彬。
作为夜大的教学主任,他的话很有分量。
“对於那些仗著有点经验就轻视理论学习,甚至混日子的人,就该用这种方式让他们清醒!”
“技术人员的傲慢和无知,是阻碍进步的最大绊脚石,我们培养的是能解决实际问题、推动生產发展的技术骨干,而不是一群懒汉。。。
“”
“这次成绩我看过了,比起已经夜大毕业的同学实在是差太多了,哪怕是现在三年级学生,也差不少。”
“这已经不是个例了,这件事必须要重视起来,要不然我们开办这夜大又有何用?”
严万彬的话掷地有声,为改革定下了基调。
很快,夜大的教学计划开始悄然调整。
不过这些调整,都得等到下学期开学才会知道。
可以预想的是,接下来夜大的学习可就不是件轻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