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啪啪啪——咕叽!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岑青菁的蜜液随着殷红的屄肉被鸡巴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岑青菁不知道自己被郝江化粗长的鸡巴肏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处在云端之上,每每落下一寸,又会被顶到新的高度,那双怒视痛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的明眸,不知何时迷离起来。
‘原来……这就是宣诗一直享受到的……真的好舒服……好爽……好……呸!一点也不舒服!岑青菁,你在被这个王八蛋……强奸!你不能这样!可是……真的好爽!’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岑青菁自己都吓了一跳,暗骂自己的不中用。
可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死死困住,腔内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绞住那根粗长到恐怖的鸡巴,渴求着它能肏得更深。
“操……都他妈肏了这么久……青菁你这骚屄……怎么还这么紧……比萱诗还紧……”
郝江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抓着她滑落的睡裙肩带,往下一扯,露出她那对雪白圆润的奶子,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粒红宝石。
俯身张口含住一粒,牙齿轻咬,舌尖卷弄,激得岑青菁的身体猛地一颤,屄道骤然收缩,狠狠绞紧他埋在她体内的半条鸡巴。
“操……想夹断哥哥的鸡巴吗?”
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郝江化口中含着粉嫩挺立的奶头,腰臀更为狂暴地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她结实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门外,主卧里的李萱诗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门内,肉体激烈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扭曲,淫靡而旖旎。
岑青菁的防线彻底崩溃,心神以然放弃了自己是被强奸的念头,整个人被郝江化压在身下,屄内那根黢黑巨炮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郝江化更是爽得低吼连连,额头汗珠滚落,滴在她颤巍巍的奶子上,却依旧不愿松开口中含着的乳头,大手对着另一只又抓又捏,在指间变化成各种形状。
终于在被郝江化的鸡巴反复肏干了无数次后,敏感的宫门早已破碎不堪,在岑青菁又一次被肏到高潮喷水后,硕大的龟头逆着水流,再次狠狠撞上那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宫口。
这一次,阻力比之前小了许多,听不见的“噗嗤”的突破声响起,鹅蛋大小的龟头强行挤进子宫,剩余的棒身也随之全根没入,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撞到了岑青菁的耻骨上。
“唔唔唔哈哈——!!!”
岑青菁的尖叫几乎冲破口塞,螓首猛地后仰,美眸翻白,身体剧烈抽搐,手铐脚铐“哗啦啦”狂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她感觉那给予了无上极乐的粗长鸡巴顶进了一个新的深度,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郝江化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一阵阵发颤,喉咙里挤出低沉沙哑的喘息,额角青筋暴跳,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他从未想过,岑青菁的子宫容积如此惊人,竟一口吞没了他小半根粗壮的鸡巴,那恐怖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早泄。
这种快感,与他在李萱诗和唐小蝶身上体验到的截然不同。
在她们身上,郝江化能享受到的是龟头被宫壁温柔包裹的绵密吸吮,以及龟棱反复刮蹭宫口时那种酥到骨头里的颤栗。
可岑青菁,她是三重绞杀!
当鸡巴顶进去时,紧窄的屄口像一只滚烫的肉锁,湿滑无比,死死地勒住鸡巴的根部。
更里头更加紧窄的宫口则像第二道锁,硬生生卡在鸡巴棒身的中段,勒得青筋鼓胀的鸡巴发疼发麻。
子宫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与软肉,一层层缠绕住龟头与剩余的半条鸡巴,像无数条湿滑小舌同时舔舐、吮吸、挤压。
当鸡巴拔出来时,顺序却诡异地颠倒,屄口滑向中段继续绞杀禁锢,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深沟不放,子宫内壁的软肉像无数细小触手般缠绕、拉扯、吸吮着最后的龟头。
层层叠叠的包裹,寸寸绞杀的紧致,仿佛整条鸡巴都被几张不同的嘴同时吞吐、勒榨,那种从根部到龟头、从外到内的全方位极致快感,让他腰眼发酸,精关几乎当场失守。
谁能想到,不久前,郝江化还在抱怨岑青菁的屄道短浅,却没想到捅进子宫后居然别有一番风味,让他意识到短浅有短浅的好处,幽深有幽深的好处,无论哪种,都让郝江化爽得无以复加,只能一个劲的死肏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