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箭的往天上射,该喊‘有刺客、护驾’啥的,喊两声就得了!”
“要是咱标儿的人冲过来了,该投降就投降!”
“把路给咱让开!痛快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当然了,要是真有那不开眼的,或者被胡惟庸收买了铁了心要当忠臣的,非要死战不退。。。。。。那也甭拦着!”
“他们想死在咱标儿大军的刀下,想用血给咱标儿的登基大典添点彩头,咱也成全他们!”
“正好让标儿见见血,立立威!”
“臣明白。”
“已吩咐下去,以‘事不可为,保全实力’为由,引导各部象征性抵抗后有序溃散,将关键通道让出。”
“若有冥顽不灵者。。。。。。便由他们去。”
毛骧答道。
“第三!”
“奉天殿!”
“奉天殿里里外外,都给咱再仔细打扫一遍!”
“龙椅!尤其是那把龙椅,给咱擦得锃亮!”
“一点儿灰都不能有!”
“还有陛下的丹墀、御案、香炉。。。。。。所有家伙什儿,都给咱收拾利索了!”
“咱标儿明天。。。。。。哦不,可能后半夜就要坐上去,不能有半点不舒坦!”
“是,臣已命可靠内侍,半个时辰前便开始重新洒扫擦拭,保证殿内一尘不染,龙椅光可鉴人。”
毛骧回道。
“哦对!还有龙袍!”
“咱之前不是让内府日夜赶工,按标儿的尺寸做了几身新的吗?都准备好了没?”
“衮服、冕旒、常服、朝服。。。。。。各样都备齐了,放在哪儿了?赶紧拿出来,熏香熨烫平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