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新都,真正成为了一座内里沸腾,外表却被无形壁垒隔绝的孤岛。
只待那最后的熔岩,从核心喷发而出!
。。。。。。
夜色如墨,寒风卷地。
保定府、天津卫、德州三处外围兵马驻地的平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急促如丧钟般的马蹄声打破!
保定府北,涿州官道旁临时营地。
此地驻扎的正是奉胡惟庸密令,从真定卫移防至此的数百精锐。
主将姓吴,乃是曹震一手提拔起来的悍将,勇猛有余,心思却不算细腻。
对曹震忠心不二,对胡惟庸许诺的“护驾大功”垂涎已久。
营中篝火未熄,大部分军士已然入睡,只有巡逻队在寒风中瑟缩着来回走动。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夜空,一骑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斥候如同从地狱中冲出,连滚带爬地摔在吴将军大帐前,几乎是爬了进去。
正对着地图琢磨进军路线的吴将军猛地抬头,看到斥候的模样,心头便是一沉。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血?!”
那斥候喘得如同破风箱,脸上满是惊恐与尘土:“将军!清。。。。。。清苑县!出事了!”
“一个时辰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队骑兵,打着什么东厂和京营的旗号,突袭县城!”
“他们。。。。。。他们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
“小的拼死从西门逃出时,看到县衙、军营方向都已起火,杀声震天!”
“城头。。。。。。城头已经换了旗帜!全城戒严了!”
“什么?!东厂?京营?”
吴将军霍然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