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有紧急情况商议!”
很快,五六个平日里与胡惟庸或淮西将领有私下往来,被钱队正暗中标记的兵卒被带到了哨岗旁的阴影里。
“队正,啥事啊?”
一人问道。
钱队正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几分市侩的笑容。
“好事!胡相那边有赏钱下来了!让咱们。。。。。。”
他话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指着他们身后。
“咦?那是谁?!”
几人下意识回头。
就在这一瞬间,钱队正和那几名心腹同时暴起!
刀光雪亮,从背后狠狠捅入那几人的腰眼、后心!
“呃啊——!”
“钱五!你。。。。。。”
惨叫声戛然而止。
钱队正拔出滴血的刀,脸上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气,对心腹道:“拖走!埋了!干净点!”
处理完内部隐患,钱队正立刻换上一副焦急惶恐的表情,带着人冲向不远处的左掖门。
守门的几名军士见他浑身是血,大惊:“队正!您这是。。。。。。”
“不好了!有奸细作乱!意图打开宫门放叛军进来!”
“刚被我和兄弟们杀了几个!”
“快!加强戒备!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
“快去向上面禀报。。。。。。”
“算了,我亲自去!你们守好了!”
钱队正语无伦次地吼了一通,成功制造了混乱和紧张气氛,将左掖门的控制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同时切断了这里与胡惟庸可能的一切联系。
做完这些,他立刻派出一名绝对可靠的心腹,前往太子大军可能经过的方向报信、表功,活脱脱一条急于向新主人摇尾示忠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