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得已,行非常之举,入宫靖难,已清君侧,肃清朝纲。
今,逆党已平,天下初定。
着令在京文武百官,勋贵宗室,明日辰时,齐聚奉天殿朝会!有要事宣告!钦此!”
诏书不长,用词也算克制,甚至没有直接点明太子已登基,只用了朕自称。
并含糊其辞地提及“承皇考洪业,嗣守大统”。
然而,其中“入宫靖难,已清君侧,逆党已平”这几个词,却如同惊雷,在怡和堂内每一个人心头炸响!
这不是陛下的旨意?
是。。。。。。新皇?!
太子带兵入宫了?!
诏书宣读完毕,那太监面无表情地将绢帛收起,对周昂微微颔首,转身便走,留下一堂死寂。
足足过了好几息,死寂才被第一声难以置信的压抑惊呼所打破:
“这。。。。。。这是。。。。。。新皇旨意?!”
吏部王尚书声音发颤,老脸煞白。
“太子殿下。。。。。。他。。。。。。他入宫了?靖难?清君侧?”
户部李侍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骇然,“难道。。。。。。难道真的。。。。。。”
“陛下呢?!陛下何在?!”
一名老御史猛地站起,激动地质问,声音嘶哑。
“肃静!”
周昂厉声喝道,手按刀柄,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诏书已明,诸位大人、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准备,明日准时上朝吧!”
“若有疑问,届时自有分晓!”
这话等于是默认了新皇的存在和明日朝会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