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学长?!”众人惊呼。这位可是出了名的身体硬、鸡巴硬,号称“史莱克打桩机”。
只见“铁柱”苦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一行血红的大字——《永不遗忘的败北》。
“那一届‘足交区’的决赛,我的对手,就是那个……化名为‘骚骨魅兔’的女人。”
铁柱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恍惚的神情,仿佛灵魂出窍。
“比赛?呵,那根本不是比赛。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桌上的酒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上台之前,我都想好了,我是铁柱,我金枪不倒,我要用我这根日夜锻炼的大铁棒,好好教训一下对面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妞,让她求饶,让她哭着喊老公!”
“但是……”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当她走上台,当她脱掉那双高跟鞋,当她那双脚……哪怕只是轻轻地,碰到了我一下……”
“我硬了。硬得发痛。”
“然后她笑了,她就那么坐着,用那双脚,像是在玩弄一个最听话的玩具一样,在我的脚踝、小腿、大腿上一路蹭上来……她的脚底,热得像火,软得像棉花,却又有着……能把你骨头都吸出来的魔力!”
铁柱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眼中满是痛苦与痴迷:
“根本没用!什么金枪不倒!什么技巧!在那双脚的夹攻下……我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一分钟啊!我就像条死狗一样,把所有的存货都喷在了她的脚背上!”
“而最可怕的是……”
他看向周围那些听得目瞪口呆的男人,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比完赛……已经整整一年了。”
“这一年里,我找过不下二十个女人。各种类型,各种技巧。但是……没用。”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此刻正微微鼓起。
“这根东西,它不听使唤了。它尝过了那双‘神足’的滋味,就像是吸了毒一样……再碰别的女人,它就像个死人一样可以没反应!只有……只有在我想起那天晚上,想起那双脚上的味道,想起她踩着我射精时那个不屑的眼神时……”
他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它才会像现在这样……疯狂地立正,疯狂地想念……想念那双,该死的脚啊!!!”
全场死寂。
一种名为“绝望”的瘟疫,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原来,得不到会痛苦。
可是得到了……却会陷入更深的、一辈子都无法解脱的地狱啊!
就在外面的世界因为“女皇传说”而陷入集体癫狂的时候,这里,却是一片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嫉妒到发狂的极乐净土。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度放浪的拔出声,霍雨浩完成了今晚在练舞室里的“第一轮”征伐。
他将那根还沾染着江楠楠体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根,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江楠楠瘫软在镜子前,那身白色的练功服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双峰与湿漉漉的三角区。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却依旧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骚劲儿。
霍雨浩坏笑着,从魂导器里摸出了一个之前“收缴”的、还没开封的超薄避孕套。
但他没有戴。
他抓起江楠楠那只让他魂牵梦萦的右脚,将那枚透明的套子,如同某种下流的勋章一般,紧紧地、羞耻地,系在了她那根已经红肿的二脚趾上。
“这是‘标记’。”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跟着晃动的小东西,“证明这双脚,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
“德行……”江楠楠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那股千依百顺的宠溺,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用那只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的脚,轻轻蹭了蹭霍雨浩的大腿内侧,“说吧,我的大少爷,这次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霍雨浩眼睛一亮,指了指旁边巨大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