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两个霍雨浩的防线被彻底摧毁!
两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在这极致的挤压下,如同两道被增压的高射炮,从那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马眼之中,同时、剧烈地、疯狂地喷薄而出!
白浊的液体瞬间灌满了整个“脚穴”空间,溢出的精华顺着她的足弓、脚背、脚踝,四散飞溅,将那双神圣的黄金龙足,彻底染成了……淫乱的纯白!
白浊,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光泽。
那是霍雨ho积蓄已久的、最纯粹的生命能量。
王秋儿缓缓地松开了紧绷的双腿,两只原本紧紧并拢、形成绞杀阵势的脚掌,缓缓分开。
“啪嗒……啪嗒……”
粘稠的液体拉出了长长的、淫靡的丝线,随着她的动作,从温热的足心,不甘心地断裂,滴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草地上。
她低着头,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这副对于任何一个正常女性来说都堪称灾难的画面。
她的脚底,那原本因为常年与大地接触而形成了一层极薄、极淡的健康黄色茧皮,此刻已经被黏稠的乳白色彻底覆盖。
那些清晰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深邃褶皱里,更是满满当当,几乎被那些精华给“填平”了。
特别是那两只脚心最深处、也是最敏感的涌泉穴位置,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被弄得有些红肿发烫,此刻正残留着几滴最浓、最稠的白点,仿佛是两颗淫乱的白色泪痣。
而她的十根脚趾,此刻还保持着那种用力的蜷曲状态,每一根圆润的趾头上,都挂着晶莹的液滴,甚至在那修整得无可挑剔的指甲缝里,也渗入了那男人独有的气息。
脏。
真的很脏。
按照王秋儿过去几万年的认知,她此刻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跳进溪水里,用最烈性的清洁术,把这层属于雄性的污秽洗刷得一干二净。
可现在……
她坐在岩石上,看着脚面上那些还在缓缓滑落的液体。
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她的心底升起。
并不讨厌。
不仅不讨厌,甚至……
当那一丝丝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时,她竟然在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比她第一次击败万年魂兽时还要纯粹,比她在森林里独自称王时还要实在。
就好像……她的脚,她这双天生为了奔跑、为了战斗而生的脚,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它真正的、更有价值的归宿。
那是来自于征服的快感。
也是来自于……被需要、被渴望、被一个强大的雄性用最本能的方式顶礼膜拜后的……虚荣?
(不对,你是瑞兽,你需要什么虚荣?)
她在心里微弱地反驳着自己。
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
她抬起了一只脚,凑到了自己的面前。近距离地,观察着那些白色的“战利品”。
她甚至轻轻动了动大脚趾,将那一缕挂在趾尖的、摇摇欲坠的白浊,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地、无比自然地……抹匀了开来。
就像是在涂抹一层珍贵的护足霜。
“……真多。”
她低声说了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反而多了一丝类似于……小女孩得到心爱玩具后的娇憨与窃喜。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已经彻底被榨干、正大口喘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废物”。
(哼,两个都打不过我一个。)
(不过……这份‘礼物’……勉强还算……凑合吧。)
她那总是冷冰冰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属于少女的羞涩,也有着属于女王的傲气,更有着一种属于女人的、名为“堕落”的……初始之光。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的战斗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