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萧萧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要么是个聪明的瘫子,要么是个精力旺盛的傻子?”
“……可以这么理解。”玄老点了点头。
“那……能治好吗?”王冬儿紧紧握着霍雨浩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玄老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无法根治。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恢复,或者……找到更强大的力量来帮助他。”
王冬儿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低下头,看着霍雨浩那张还在傻笑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更强大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高高在上的、据说一直在“考验”霍雨浩的存在——她的父亲,唐三。
(是他……是他搞的鬼吗?)
王冬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知道,如果不是那些所谓的“考验”,霍雨浩不会变成这样。
(父亲……你到底想要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她紧紧地抱住霍雨浩,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而霍雨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冬儿……不哭……浩浩……保护你……”
这一句话,让王冬儿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海神阁内殿,气氛依旧有些沉重。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诊断结果的时候,霍雨浩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
他捂着脑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双原本清澈愚蠢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挣扎,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苏醒。
“雨浩!你怎么了?”王冬儿紧张地扶住他。
“没……没事……”
霍雨浩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奶声奶气的童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的、带着一丝沙哑的成熟嗓音。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终于重新闪烁起了属于“霍雨浩”的光芒——深邃、锐利,还有一丝……尴尬?
“我……回来了。”
他苦笑着说道。
“雨浩!”王冬儿惊喜地抱住他,“你恢复了?”
“暂时的。”霍雨浩叹了口气,“玄老说得没错,我的灵魂和肉体确实在打架。刚才那个状态……是肉体占了上风。现在灵魂暂时压制住了,但维持不了太久。”
他转头看向王秋儿,眼神复杂。
“秋儿……这几天,辛苦你了。”
王秋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哼,你还知道辛苦?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霍雨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他当然知道。
虽然那几天他的智商只有五岁,但记忆却是完整的。那些画面,此刻正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疯狂闪过——
他趴在王秋儿背上,用那根大鸡巴顶着她的屁股蹭来蹭去……
他抓着王秋儿的胸,问她能不能挤出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