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但说无妨!”
褚景临眉眼含笑,不紧不迫,他身量修长,一双长腿在这马车中略显憋屈了些,只得背靠在车窗上,尽量让自己舒适些。
二人相隔些距离,四目相对,他镇定任凭打量。
忽然。
宛翎瑶倾身凑近,两只纤细胳膊攀上男人脖颈,轻轻一勾,柔软腰肢塌下去,望着男人近在咫尺俊美面容。
那宽大衣袖随着动作下滑,露出一截玉臂,莹白好似在发光。
“当真但说无妨?”
敏锐察觉出褚景临身体僵硬,宛翎瑶得意勾唇轻笑,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表哥,娮娮还是认为,二表哥与舅舅、舅母丝毫不像,这究竟是为什么?”
少女一改往日青涩稚嫩,胆大包天,丝毫不知自己这番举动有多么诱惑。
褚景临怔怔回不过神来,他呼吸粗重,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青筋暴起,黑眸中情愫浓到无法掩盖。
薄唇紧抿,他嗓音喑哑一字一顿。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说我在做什么?”
“娮娮,男人,禁不住这些。”
半是警告,半是坦诚。
褚景临骤然低头拉近距离,二人鼻尖相触,只需在动一下便会亲上,那黑眸中炙热滚烫令宛翎瑶心慌害怕。
下意识的,她就想退开。
但想到今日目的,哪怕耳垂红的似要滴血,脸颊滚烫,宛翎瑶仍旧咬牙未曾退开分毫,眨眨眼佯装无辜。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今日见到舅母着实是受益匪浅,她告诉我一件大事,二表哥可知是什么吗?”
“你不妨猜猜看?”
呵,小妖精!
褚景临不禁勾唇轻笑,万分笃定,“表妹又在诈我了,好玩吗?”
“诈?”
“表妹若当真知晓什么,只怕早已质问起来,”微顿,褚景临暗示搂上她柔软腰肢,“还需这样?”
“你!”
腰间大手炙热滚烫,他唇角笑意刺眼,在宛翎瑶眼中无疑是挑衅,是讽刺,当即一阵滔天怒火充斥心头。
转念一想,舅舅为他伪造身份,也被拖下水,而这人口口声声说喜欢,却句句是隐瞒!
顿时。
宛翎瑶那张娇俏小脸彻底阴沉下来,冷声讥讽,“我确实不知,但却知道你谎话连篇,当真是令人作呕!”
话落。
未等褚景临反应,她毫不犹豫收回胳膊,推开人就要坐回原位。
刚一离开,腰肢突然被一只有力臂膀缠上,轻轻一拉,宛翎瑶被迫扑了个扎扎实实,被男人紧紧搂在怀中,严丝合缝。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包裹,也不知是气还是恼,她一张脸胀得通红,碍于外面有人只敢压低声音咒骂。
“谁准你碰我?”
“放开我!”
“登徒子!”
得,又是登徒子!
“表妹怎么好端端就不高兴了?”褚景临不顾挣扎将人死死抱住,无奈,“娮娮,我话还没说完,你又想到什么了?”
宛翎瑶怒极反笑。
“所以还怪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