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
又是一个不错的天气。
虽说今年冬日又是酷寒,但这样的晴天偶尔还是会出现的。
宋言睡得很沉,很香,还未曾醒来,倒是玉霜先眨了眨眼睁开了眼睛,入眼所见赫然便是宋言的侧脸。
倒不是宋言趁著她熟睡做了些什么,纯粹是她翻了个身,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宋言身上。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胆大包天,居然留宋言在房中,玉霜的脸上便是一层緋红。
轻轻咬了咬嘴唇,玉霜像是一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躡手躡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儘量轻微,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头髮,然后便准备溜出房间,她多少是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宋言的,幸而宋言现在还睡著,不然四目相对之下恐怕只剩尷尬。
只是,就在这时玉霜忽然发现,桌案上多了一本书,还有一张字条,她记得很清楚这些东西昨日的时候可还没有。
眉头微微一皱,玉霜也正色起来。
难不成昨日晚上,还有人闯入了这臥房?
抬头看了眼,但见一处窗子上窗纸破碎,显然这本书和字条就是从那里丟进来的。短暂的迟疑之后,玉霜便伸出素手將书本拿起,但见扉页之上,几个大字映入眼帘:《玉房秘典。插画版》!
玉霜的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是一本武功秘籍?
心中好奇之下,玉霜將书本隨意翻开一页。
下一瞬,啪的一声,玉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书本重新合上。
一抹红晕顺著脖子,直接蔓延到耳根。
书里面……书里面画著的都是什么啊,那女子怎能就这样掛在男人身上?
双腿还缠著对方的腰?
还有,为什么他们都不穿衣服?
这辈子,玉霜还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衝击,只感觉小心臟怦怦直跳,似是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內心深处甚至还有一种將书直接给撕碎的衝动。
羞耻,实在是太羞耻了。
然而,羞耻的同时,玉霜內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强烈的好奇,拿著书本的手指都在哆嗦个不停,明明很想要看向別的地方,可视线仿佛总是被某些东西吸引,不由自主便偏移了方向。
要不,就看一眼?
就一眼。
咕咚。
修长的脖子微微蠕动,吞咽了一口口水。
玉霜將手里的书放的远远的,眯著眼睛悄悄將书本翻开,从头开始。
那一瞬,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什么女性十动,男子五常……
什么五欲九势……
什么虎步,蝉附……
不知何时,玉霜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
面红耳赤,高挺的胸脯起起伏伏,浑身上下好似发烧了一般滚烫。
莫名的回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熟睡的宋言,脑海中,玉房秘典的插画不知怎地就变成了自己和宋言……几息过后,玉霜再也承受不住,芳唇中发出了难以名状的,近乎悲鸣的声音,径直衝出了房间,或许唯有外面的冷风,能让她稍稍冷静一下了。
至於手里的玉房秘典,终究是没捨得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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