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鶯鶯也有二十七了,放在这个时代那便是妥妥的老姑娘。
只是,崔鶯鶯保养的很是不错,若是单看那身段,皮肤,便是比起二八年华的少女也未曾逊色多少。葱白的手指顺著身子的曲线缓缓划过,清洗著身上或许並不存在的污垢。
王爷说了,今日夜里要到自己的臥房中就寢,总是要以最好的状態来招待王爷才行,万万不能给王爷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如云的秀髮,在浴桶的表面散开,如同一张巨大的浮萍。也不知过了多久,崔鶯鶯终於从浴桶中起身,晶莹剔透的水滴顺著细滑的肌肤,如同珍珠般坠落在水面。肌肤雪白,朦朧烛光的映照下,似是都在散发著一层如同乳白美玉般的光泽。
身段也是极好的,或许比不上洛玉衡,顾半夏那般夸张,但胜在匀称,规模不大不小,仿佛一只手探过去便是刚刚好————而不大不小的规模,也完全不用担心下垂的问题。
骄傲的挺立著。
一双玉腿浑圆修长,大腿到臀部之间线条优美饱满,宛如这世间最精美的雕塑。
玉腿缓缓抬起,终究是从浴桶当中离开。
莹白的玉足轻轻踩踏在石板上,但见那脚趾珠圆玉润,仿佛新剥的葡萄,水嫩水嫩的,让人莫名有种想要咬一口的衝动。
內力於身体当中运转,肌肤上黏连的水珠被蒸乾。
顺手扯过来一条黑色的轻纱披在了身上————这一条轻纱,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某种专门用来挑逗相公火气的道具。
细腻丝滑。
薄如蝉翼。
披在身上,甚至能清晰看到黑纱下方雪白的肌肤,朦朦朧朧之下更添诱惑。
照了照铜镜,崔鶯鶯脸颊微红:“呸,不要脸。”
大抵是有些羞耻的。
不过,身为大寧第一未亡人,在这个和相公圆房的日子,总是希望能给相公留下更深一些的印象。迟疑少许时间,崔鶯鶯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只有半个手掌大小,里面是一块摺叠好的白色的布料。
打开,却是一条真丝丝袜,比起蝉翼更加纤薄,触手丝滑,微凉。丝袜上镶嵌著一些白金丝线,更显尊贵;上面还编织著一些特殊的图案,像是羽毛,又像是某种瓣,莫名便透出几分圣洁。
这可是崔家织工最高的杰作,一年到头都做不出来几条。
玉足钻了进去。
雪肤逐渐被丝袜遮掩,直至腿根。
想了想,崔鶯鶯再次打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有几样东西,其中一样是腿环,丝质边,是用来套在大腿上的。
另一样,是镶嵌著宝石的银质项圈。
还有一样,是一条狐狸尾巴,塞到身子里的!
听说不少男人就喜欢这些调调!
疯子。
这个该死的疯子。
“守城的士兵,甚至靠近东城区的百姓,都是卢健暉埋下的诱饵。当女真和倭寇开始在城內屠杀,全都入了金城府,卢健暉便安排城內兵卒和青壮拦截,同时安排其他人到处放火。”
“趁著火势,女真和倭寇不敢上前,卢健暉便带著青壮,妇孺,趁机从其他城门撤离。”管家焦急的催促著:“几位老爷,赶紧走吧,等到这火烧上来,怕是就走不了了。”
这一番话终於让眾人惊醒过来,一个个急急忙忙衝著孔府之外奔逃过去,放眼望去但见金城中心的地方,火势滔天,纵然是隔著很远的距离依旧能清晰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浪。
天空中,雪还在飘。
不等降落到地面,就化成了雨。
还有人不断在城內纵火,北边的一个角落,忽然间窜起了数丈高的火苗。
轰!
就在这时,孔府一处后宅,一股火焰也是冲天而起。
“不————”
孔行尧瞪大了眼睛,就像是疯子一样嚎叫著,那地方住著他的孙儿,孙女。
他拼命挣扎著,想要衝进去將孙儿救出来,然而管家和几个孔府子嗣拼命的抱著孔行尧的身子,然后眼睁睁的看著后宅中的火势越来越大,渐渐地,將整个孔府都给吞没。
后宅中,青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火海的缝隙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