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厉七再次俯下身子:“主人爱才,将军反叛非是将军之过,错在秦耀阳,我主说了,他会想办法救下将军,只要将军愿意。”
厉七说完转身就走,张非却是一把抓住了厉七的裤腿:“我家人。。。。。。”
“都活着。”
“那场大火?”
“尸体是假的。”
厉七只说了这么多,随后彻底退出了牢房。
“牢头!”
随着厉七大喊,牢头从远处跑了过来,目送厉长生离去之后,这才走进张非的牢房:“张非,活不了几天了,听说最近的断头饭都不错,你要是还选择不吃,那我不介意替你尝尝。”
张非已经绝食了两天了。
“慢着!”
“怎么?”
张非看着牢头:“断头饭你也抢?麻烦送些吃的进来,饿得紧。”
“啊?”
牢头看了看厉长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张非:“还得是大将军啊,换做别人可劝不动你这死人。。。。。。”
。。。。。。
马车之上。
沈莲芳看着厉长生轻笑不已。
“你笑什么?”厉长生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沈莲芳叹息一声:“我在笑你,做了一辈子正人君子,怎么今日甘愿替自己孙子做这等打掩护的事?”
“我们大周的大将军,也开始唱戏了。”
厉长生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叹息一声:“我老了,能为那小子的做的事不多了,等离开了昊京城,我才懒得管他,厉家以后就交给他了,老头子我也要享受几年了。”
“再说,这算不得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我本来也想去看看张非,违法的事是厉七做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