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吗,竟都不让吾出去。”小乌丸掏出手帕心疼地给他擦了擦汗,眼中露出几分担忧。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说好了我出去看看的嘛,侍者说咖啡还有点时间……”
叩叩!
门又被敲响了。
风早佑洛神经绷紧,瞬间站起身,三步做一步瞬移到门前,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看了看外面,见到是端着咖啡的侍者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门打开到能容纳自己通过的大小,努力把视线全部挡住,尽可能减少两把刀剑互相看见的机会。
“请交给我就好。”
风早佑洛笑得如沐春风,侍者一阵恍惚,等回过神眼前就只剩下了禁闭的包厢门和空荡荡的盘子。
“请。”
风早佑洛速度极快,他将其中一杯放到小乌丸面前,另一杯摆在对面,然后再次抓住门把手欲要离开。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缘下次再见。”
“子代这么急急忙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小乌丸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少年从出去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极了,一阵折腾下来眼角红晕更甚,就连发丝也变得凌乱许多。
常人如此早就叫人觉得失态冒犯,但是看这样的主人,小乌丸竟只觉得活泼可爱。
“现世突然出了点事情,需要我赶紧回去。”风早佑洛借口张口就来,他努力眨了眨眼睛显得更加无辜可怜,“还希望小乌丸殿不要怪我的任性。”
既然爱他,那就包容他吧。
如果说的是真的的话,就不要计较他的异常,毕竟他都这么努力卖乖了啊。
风早佑洛现在满心满意都是在外面“罚站”的乱藤四郎,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快速离开这里。
“这样啊……”小乌丸看着他的眼睛,买双圆润的绿色眼眸纯净如水,银色长发因为薄汗俏皮几缕勾在耳边又于身后倾泻而下。
少年现在简直和精灵没什么两样,美得惊人。
他压下心中波动,突然掏出一张卡塞进他手里,随即坐回原位敛下眸子:
“这送您,请随意使用。既然是紧急的事,那主就先去吧,为父一人喝两杯咖啡也没事的。”
风早佑洛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深意,只一瞬放松便迅速离开了包厢,那张卡也只顾着塞进兜里最深处。
很快,徒留小乌丸一人在包厢中独坐。
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直冲心脏,最后包裹住他整个人。
唉……最初远离的代价,是无法成为对方停留的理由吗?
真是难过啊。
另一边风早佑洛猛地冲到乱藤四郎身边,抓着人的手腕就往咖啡店外走去。
“主人是有什么很紧急的事吗?”
熟悉的话激得风早佑洛心中一紧,站在街边,他回头松手摸了摸付丧神的脑袋:“没有,只是想和乱酱快些一起逛街。”
“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他接过花束,轻轻逗弄还保持着生机与美丽的花瓣。
幸好,他来的还不算晚。
“那当然了,我有好好精挑细选哦,送给主人的当然要是最漂亮的花!”
付丧神仍旧活力满满,似乎完全没有被刚刚的情况影响到。
风早佑洛松了口气,心中稍显安定,努力打起精神,找回原本来万屋的目的:“谢谢乱酱,等会去我一定会找出最漂亮的花瓶来配最漂亮的花!”
“嗯!”
两个人手牵着手向花店走去,风早佑洛用力将心中的心虚扫走,全心全意投入到和短刀的购买行程中去。
乱藤四郎笑盈盈活泼的小短刀围城落下,深沉中的每一个话题,只是恍然间暗下,同时往身后咖啡店投去的视线中若有所思一闪而过。
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没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