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就算是两碗水端平也好,绝对、绝对不可以倾向除了他们这座本丸以外的另一方。
在这一场争宠大战之中,他们不能是败落的那一方。
明明都已经占据了青梅竹马的位置,怎么可以被天降打败?!
更别说他们这边还有自己这个什么都知道的好帮手,更是不允许失败了。
于是等到夜晚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睡觉的风早佑洛一打开房门时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某公务员刀。
“长义?”他歪头,面露疑惑,“这么晚来我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忘记和我说了吗?”
山姥切长义神色平静,他说:“门口吹风对您身体不好。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好。”
风早佑洛眨了眨眼睛,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侧开身子,让他进来了。
然而,下一秒,门被狠狠关上,他整个人被按在门上,原本平静的付丧神突然单膝跪地,脑袋抵在他的腰上,双手也紧紧环抱,让他无法动弹。
“诶……诶???”
风早佑洛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突然……突然做这种事情?”
对方的脑袋和手臂低得快要触及腰以下的地方,收得实在是太紧,让他措手不及,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一瞬,腰部也向后躲去。
然而后方是门,他无处可逃。
他只能被紧紧跟随的刀剑像这样抱住下半身。
山姥切长义没有回话,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腰上,轻轻的喘息着。
……没有气息。
他是变态吗!
风早佑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还是不知作何反应,但是对方并没有再继续做些什么,身体很快放松下来。
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视线落在付丧神浅蓝色的发顶出神,静静等待对方什么时候放开自己。
好像在撒娇,是山姥切长义这把刀独特的撒娇方式吗?真是意外,和平常处理公务时完全不一样。
这动作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是因为太久没见到自己了吗?所以想要这样亲密的待一会儿。
这样想着,风早佑洛缓慢地抬起手,在脑袋上揉了揉,像在摸狐之助一样,一下又一下顺着毛。
时间过得缓慢,他抬眼看向窗台,心中显出几分想念。
他想和床铺相亲相爱了,但是自家可爱的刀剑想这样亲密贴贴他也不好拒绝,毕竟自己的刀要自己宠。
勾起嘴角,他想着。
这可真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正当已经接受这样的姿势的时候,腰间的手突然发力,将他整个人提起。
“啊!”风早佑洛被吓到不小心叫出一声,而后又因为夜深了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迷茫低头看向将自己抱起来向床边走的家伙。
“……又怎么了?”
对方的手臂很稳,就算只是抱着腰,也没有感受到任何颠簸,他迷茫的放下手抓在对方的脑袋上。
“你要……唔……!”
话还没有说出口,刚碰到床边他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铺让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眼前穿着内番服过来的付丧神没有继续给他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已经倾身而上,压在上方。
向来冷静又漂亮的眼睛现在暗得可怕,没有了刚刚在门口看见的那份冷静,不知在埋在了腰间的这一点时间在脑海中发生了什么天人大战,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主。”
这句称呼没有任何感情,冰冷冷的,风早佑洛疑惑,但还是试探着回应道:
“……我在。”
山姥切长义瞧着他这么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顿了顿,但还是绷住脸继续道:“你刚刚问我这么晚来找您做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