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回说:“后天,你们出门的第二天。”
青染:“去多久?”
裴序回:“旅游团行程是半个月,我可能也会待半个月再回来,不然回来也没事。”
青染点头,哦了声不说话了。
两人一起动手速度更快,没几分钟行李就收拾完了,刚好装满一个迷你行李箱。
裴序回偏头看青染。
少年侧脸昳丽清艳,四肢修长,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如同白玉雕成的玉人。
“青染。”
“干嘛?”
少年转过脸看他,黛眉俊秀,眼如秋波,美好得宛若一缕轻盈的风,轻易便吹乱了他的心湖。
没什么,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男生收回目光敛下眼睫。
“我把行李箱给你放到墙角。”
次日,裴序回将三人送到机场跟旅游团集合。
他报的是高端旅游团,团里总共三个家庭,成员不超过十个人。
目送载着旅游团的航班起飞划过天际,男生转身回家飞快收拾出几身衣服,打了辆车直奔庆市另一个县的乡下。
抵达目的地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天上艳阳高悬,刺目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入目青山远黛绿树成荫,还有蝉鸣声连成一片。
路边是栋外形常见的自建楼房,结完车费的裴序回打着电话朝楼房走。
“我到了,出来接一下。”
很快的楼房一楼大门敞开,迎出来几个眼熟的面孔,除了何安舟,剩下的不是他们同宿舍的舍友是谁?
“你们也在?”裴序回惊讶地收起手机。
几个一路转车过来,被乡间公路颠到吐的男生蔫答答抬手打招呼,好似没精神的招财猫。
“是啊,老何说宿舍团建。”
何安舟站在中间一边揽一个肩膀,闻言乐道:“班长都主动请缨了,咱们觉悟得跟上啊是不是?”
边说边摇晃揽着的肩膀。
“别晃,再晃吐了。”左边传来虚弱的求饶。
何安舟遗憾停下动作,说:“我爷奶听说有人要来干苦力,暂时连工人都没请,你们可别给我掉链子。”
其余三人闻言苦着脸,纷纷向裴序回投以控诉的目光:你说你干点啥不好,非要来干农活。
可把我们害苦了!
几人休息了一天,在被热情的老人家投喂了大量美食后,前一天还萎靡不振的三人立刻恢复了精神。
哪怕后来下地干活也是活力满满。
毕竟何安舟又不是真叫他们来干苦力的,顶多抽半天时间带他们去地里体验一下。
剩下大多数时间几人还是在漫山遍野地乱玩。
期间裴序回自觉没表现出异样。
尤其是他发现自己虽然会想起青染,但没有那种迫不及待想飞到青染身边的念头,更是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心想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
然后当天晚上何安舟就敲开门探着头问他:“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觉得无聊?”
彼时裴序回正坐在床边翻虞外婆朋友圈的照片。
他两腿自然分开,手肘杵在膝盖上,听见问话抬起头来,怔了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