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觉得无聊,丢开手机,翻身环着男人劲瘦的腰闭上眼睛。
房间只剩下电吹风运作的低声嗡鸣。
腿上侧颜安静美好,裴序回细致理着指间顺滑的发丝,心中被柔情填满。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太急,有时他都觉得像个虚幻的美梦。
假如这是梦境,他愿长醉不复醒。
“好了没?”几分钟后腹部传来含混的询问。
裴序回:“好了。”
关掉电源将电吹风放到床头柜,理了理指间犹带余温的发丝,触感像午后晒足太阳的丝绸。
片刻后。
男人翻身扣着青年的双手,低头吻过他的眉心、鼻尖和嘴唇。
“可以吗?”
青染抬腿动了动膝盖:“我以为你不知道急呢。”
侧腰敏感点被若有似无蹭过,激起电流似的酥痒。
裴序回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压抑:“怎么会不急。”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每一次我劝自己不要轻举妄动,都是因为想要靠近你。”
在别的任何地方任何事情上他都不会如此裹足不前,唯有青染,会让他畏惧。
大概他所有的小心翼翼和优柔寡断都用在了青染身上。
“染染比我勇敢。”
青染没说话,抬头深深堵住男人的唇。
因为裴序回比他更害怕失去。
次日一早,裴序回趁父母醒来前回到自己房间。
一家人在马场又待了半天,下午开车回家,这个难得的周末便结束了。
明面上,裴家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可私下里只有青染和裴序回清楚其中究竟有多大的区别。
时间转眼来到十一月底,又是周末。
这天裴父应约出门与朋友打高尔夫,裴母最近爱上看视频学做甜点,拉着闲在家没事做的青染品尝成品并给予评价。
裴母切着蛋糕胚问:“怎么样,这次我缩短了烤制时间,吃起来是不是没焦糊味儿了?”
晾了会儿的曲奇饼温度正适宜,青染从烤盘捡起两块尝了尝,客观道:“酥脆香甜,不甜不腻,完美。”
“真的?”裴母惊喜,她头一次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青染笑盈盈夸她:“裴妈妈手艺本来就好,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尝尝。”
拿了块喂到裴母嘴里。
裴母认真品尝后点头:“不错,难得做一次这么完美的,留点起来给你爸和序回也尝尝。”
青染便依言用密封盒装了一半饼干起来,剩下一半他拿出手机边玩边吃,不时再喂裴母两口。
叮咚,手机收到男人发来站在更衣室准备换衣服的照片。
【青染:看看腹肌~】
【裴序回:小色鬼。】
【青染:你发照片不就是为了勾引我看?】
【裴序回:噢?我哪句话明确说了?】
正好方才说起裴序回,裴母咽下嘴里的食物顺势问了句:“序回去哪了?吃完午饭就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