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柠也是我们的圈子的朋友,近两年忙着公司的事很少出来聚会,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所以他没有多说。
青染拿起配餐的红酒抿了口:“那她应该很优秀吧?你们小圈子四个人,天长日久的没摩擦出火花吗?”
没有火花但有一段虚假的恋情。
隐约感知到些许危险苗头的江陵闭紧嘴巴安静如鸡,同时一点也不妨碍他盯着傅清宴准备看热闹。
陈思麒清清嗓子出声给傅清宴解围:“太熟悉了,她在我们眼里兄弟属性胜过异性。”
青染笑了下:“那不是巧了,傅先生正好喜欢男人。”
他这话像是玩笑,三人再怎么把席青柠当兄弟看,席青柠也不可能变成男人。
因此几人没把这句话往恋情方向想,只是心里因为这件事暂时没说开解释清楚,有些不自在。
而傅清宴不自在之余,隐隐还有种青染话中有话的感觉。
抬眸看去,喝了点酒的青年双眸水润、两颊泛红,一副醉酒微醺的诱人情态。
许是注意到他的视线,青年抬起浓长的眼睫看来,茫茫然的眼神无辜极了,叫人想剥光了圈在怀里吻出濡湿的痕迹才肯罢休。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不早,傅清宴挥别要赶去跟女朋友黏糊和另有约会的二人,搂着走路不稳的青染上车。
倾身系安全带的时候,他闻到青年身上浓郁的酒味。
“怎么喝了这么多?”他轻柔撩开青年额前细碎的发丝。
青染无力枕着座椅靠背,闭着眼睛竖起两根手指。
他只喝了两杯。
傅清宴摸摸他的脸,手下温度有些烫:“难不难受?”
青染:“脑袋晕晕的,眯会儿就好了。”
傅清宴:“好。”
吻了吻青年眼睛坐回位置开车,男人噙着笑暗想,上次尝了两口没发觉,原来宝贝酒量这么浅。
随即又想起席青柠那件事,眉心蹙了蹙。
到家再说吧。
途经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汽车短暂停留片刻,随后一路不停地开回家。
傅清宴一手搂着人、一手提着解酒药,到家后将人放到沙发上躺好,先迈步到饮水机接水。
接完水再回到沙发处,将水杯放到茶几上,拾起解酒药查看使用说明。
忽然一双手伸来从背后抱住他。
身后的人调皮得很,脸颊贴着肩背乱蹭,前面的手也不老实,抽出衣摆便不客气地摸了进去。
腹部肌肉条件反射绷紧,傅清宴忍着那宛如爬行动物蜿蜒滑过皮肤的痒意。
“还晕吗?要不要吃两颗解酒药?”
手下肌肉块垒分明,仅凭触感便可以想象线条有多么流畅清晰。
“傅先生,”青染枕着男人肩头,答非所问,“在收藏室看见你的照片时我就在想,你年轻时的眼神好凶……”
褪去斯文的外衣,是具有侵略和进攻性的,让人联想到男人在床上的模样。
他话语直白而大胆。
“比起解酒药,我更想要你。”
傅清宴便明白,喝了酒的青染原来会格外主动。邀请都摆在眼前了,他岂有不应的道理?
将药丢回茶几上,为方便青年的动作,男人慢条斯理自行解开扣子。
他神情慵懒动作随意,假如不看两人此时的状态,优雅的模样仿佛在参加某个舞会。
解完扣子哑声道:“到前面来。”
青染挪着步子蹭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