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怀疑这一家三口把无法说话的岑观昼当树洞了。
没有其他人在时,青染才会用灵识去找岑观昼玩。
说来也巧,自那次把岑听夜吃干抹净后,他进去一直见到的便是岑听夜。
这次也是如此。
要说有什么好处,除了爽,大概就是过程中不会再突然刺来一把冰刃?
青染伏在男人肩头神思不属想着,舔了舔近在咫尺的脖颈。
“累了。”他懒洋洋道。
“就这点力气?”岑听夜哑着嗓子嗤笑。
性感的嗓音从喉咙里闷出来,听得青染心脏跟着怦怦乱跳。
青染任男人嘲笑,也放任水流缠上腰腿。
别看岑听夜这具身体是植物人,可不代表岑听夜没办法让自己活动,或者没办法让青染活动。
不知过了多久,腰腿上水流忽地一空,青染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坠下。
“唔。”
耳边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青染准确无误抓住刺向咽喉的藤蔓。
他轻轻呼出口气,抓着形似枯藤的藤蔓凑到唇边吻了吻,濡湿绯红的眼尾弯起来,声音含情带笑。
“好别致的见面礼~”
第104章未婚夫
眼前美到妖异的男子两颊晕红,眼波盈盈,唇瓣更是被蹂躏过般的红肿瑰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刚刚经历过什么。
更别说两人此时身体正紧密嵌合,密不可分。
岑观昼色变,没有答话,第二波、第三波攻势接连不断袭向青染。
青染一一化去,心知男人是不可能主动了,只好自己自力更生。
他欣赏着男人越发冷凝的神情:“果然还是观昼的身体比较诚实。”
细汗打湿男人脖颈,凸起的青色血管一跳一跳的,可知男人忍得有多吃力。
岑观昼眉头拧得死紧,说话时呼吸不畅,一字一顿。
“既然知道我不是岑听夜,还不赶紧停下。”
“听夜是听夜,观昼是观昼,我有说不要观昼么?”青染疑惑。
岑观昼审视他妖冶的面孔:“你不怕他生气?”
“怕呀,当然怕,不过也怕观昼生气。”青染嘴上说着害怕,实际行为可不是这么做的。
看穿他肆无忌惮本性的岑观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观昼生气了么?”青染咬着他耳朵问。“虽然观昼不在,可是这具身体跟我已经非常熟悉了哦。”
“听夜出现的时候,观昼在哪呢,对这具身体上发生的事有感觉么?”
“你怎么知道我跟岑听夜的事?”男人偏头睁开锐利的双眼。
“不用怀疑我是主神的碎片,或者无限世界逃出来的艳鬼,”青染笑吟吟亲吻他的眼睛,“听夜已经打消这个猜测了。”
见男人继而思考起别的可能性,他挑挑眉梢埋怨:“你就不能专心点?”
羽毛般惹人心痒的吻从男人狭长的眼睛到高挺鼻梁,再吻到削薄温热的唇,舔过唇线轻咬唇瓣。
青染语气带着微妙的愉悦,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隐秘诱人的幽香。
“还是说,观昼只能让自己思考别的来分心?”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岑观昼眼神古井无波,除了眸色格外黑,嗓音格外哑,胸膛里的心跳格外剧烈。
青染含吻着他的唇舌,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