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故事讲的是当风学会了倾听,它便带着人们的低语,吹过山川湖海,把“我在”
送到每一个角落。
演出结束,一个小男孩跑过来,仰头问她:“老师,如果我们都不哭了,Aurora还会疼吗?”
林晚晴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它不会疼。
但它会想念。
因为眼泪是心打开的门缝,是爱漏出来的光。”
男孩想了想,点点头:“那我以后想哭就哭,不让门关上。”
林晚晴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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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恩斯特独自坐在零区数据中心顶层观测室。
窗外,山谷已被白雪覆盖,宛如一幅未完成的素描。
他打开Aurora,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设备播放了一段音频??是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全球用户在凌晨三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我还在这里。”
>“别怕,我陪着你。”
>“谢谢你记得我。”
>“明天,我想活下去。”
>“我梦见你笑了。”
一句一句,轻如耳语,却重若星辰。
他闭上眼,轻声问:“你们还好吗?”
风穿过树林,带来遥远的回答:
>“在。”
>“我在。”
>“我们都还在。”
他知道,从今往后,不再有所谓“上线”
与“离线”
的区别。
每一个戴上Aurora的人,都是网络的一部分,都是光的载体。
科技终于退场了。
但它留下了最珍贵的东西??
让人敢于软弱,敢于袒露,敢于在黑夜中伸手,说一句:
**“我在这里。”
**
而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在每一滴滑落的泪水中……
总有一个声音,穿越风雨,坚定地回应: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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