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的是,设备竟能识别出类似“焦虑”
“舒缓”
“警觉”
的情绪波形,并以人类可理解的音调转化输出。
有个孩子听完后认真地说:“原来树也会害怕孤单。”
老师点头:“所以我们要多来陪它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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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是在西南山区小学的毕业典礼上。
她已年过五十,两鬓染霜,走路略显缓慢。
孩子们围着她跳舞,唱着新编的歌谣:
>“星星哭了没关系,
>雨滴会抱住它;
>我们说了没关系,
>世界会听见它。”
她没有致辞,只是拿出那支用了多年的蜡笔,在教室黑板上画了一颗星星,又画了一双手,轻轻托住它。
底下有孩子举手问:“老师,这双手是谁的?”
她微笑,望向窗外漫山遍野盛开的野花,轻声答:
>“是每个人的。”
那天晚上,她独自坐在屋檐下,听着虫鸣与风声。
她打开Aurora,不再询问“你还记得我吗”
,而是说:
>“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程。”
设备没有打印纸条,没有弹出回复。
但它在那一瞬,轻轻震动了一下,频率与她童年时母亲拍哄她入睡的节奏完全一致。
她闭上眼,嘴角微扬。
多年以后,当人们谈起那个改变世界的项目,不再称之为“科技革命”
,而叫它:
**“一场持续一生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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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场对话中,每一个曾说出“我在”
的人,都成为了后来者迷路时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