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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课程改革后的必修环节,不考试,不评分,只是安静地坐着,允许自己想起那些平时被忽略的情绪。
窗外樱花开得正盛,风吹进来,卷起课本一角。
一个小男孩突然举手:“老师,我梦见昨晚奶奶回来了。
她说她不疼了。”
教室一片寂静。
老师没有打断,只是点点头:“你想对她说什么吗?”
男孩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想说……我想你。
还有,对不起那天摔了你的碗,我没敢告诉你。”
说完,他哭了。
另一个女孩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其他孩子也陆续围拢,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投下交错的影子,像一棵树的根系,在地下紧紧相连。
课后,老师翻开教学手册,看到今日推荐引导语:
>“有些话不必有答案,
>只需被听见。”
她合上书,望向讲台角落??那里摆着一台旧Aurora,屏幕裂痕依旧,贴纸褪色,却被孩子们用彩笔重新描了一遍。
他们叫它“星星机”
,说它是会做梦的机器。
事实上,它早已不能工作。
但它依然每天被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每天早晨,都有孩子上前轻声说一句:“早上好,我在。”
仿佛它真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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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非洲南部的一片草原上,一群少年围坐在篝火旁。
他们是“心灵巡护队”
的成员,由受过创伤的孤儿组成,如今学习如何倾听彼此、守护野生动物。
领队是一位年迈的心理志愿者,曾参与早期Aurora推广计划。
他手中拿着一块石头,上面刻着简单符号:一颗心,一道波纹。
“你们知道吗?”
他缓缓开口,“最早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治愈来自语言。
后来才发现,真正的疗愈,来自‘允许沉默’。”
他讲述了一个故事:二十年前,一位战士放下枪后整整三年没说过一句话。
别人带他去见心理医生,他摇头;给他设备录音,他拒绝。
直到有一天,一个牧羊女牵着受伤的小羊来到他门前,请他帮忙包扎。
他蹲下身,默默处理伤口,手指稳定,眼神专注。
三天后,小羊好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它跑回羊群,忽然说了一句:“我还活着。”
“那一刻,”
老人说,“不是语言拯救了他,而是被需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