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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章奥运会快来了（第4页）

他推门进去时，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一场梦境。

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光影斑驳。林晚晴没有抬头，仍在弹琴，弹的正是《天上有双》的变奏，比原曲多了几分暖意。

扎西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声音哽咽：

“姑姑，我用了十六年，才学会好好看你一眼。

我不求你原谅我迟到，

只求你让我陪在你身边，

哪怕只剩一天。”

林晚晴停下琴，抬眼看他。

那一眼，没有悲喜，只有久别重逢的宁静。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头上，像十六年前那样。

两人相视无言，唯有窗外风起，卷落一地落叶。

监控室外，程导抹了把脸，转头对李鸿泽说：“这已经不是演员和角色的关系了。他们是彼此的命。”

李鸿泽点点头，声音低沉：“那就开机吧。”

……

《神雕?归来》正式开机当天，没有红毯，没有明星走秀，没有媒体围堵。

剧组全员抵达襄阳外景地，在真实的断肠崖前举行了一场简朴的仪式。李鸿泽作为特别顾问出席，亲手将一本手抄剧本交到林晚晴手中。

本子是他亲手誊写的，封面写着两个字：**归来**。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林晚晴和扎西。”他说，“你们是杨过与小龙女。你们要替千万个不敢爱、不敢活、不敢归来的人，走完这段路。”

众人肃立，山风猎猎。

林晚晴捧着剧本，轻声问：“如果有人骂我演得不好呢？”

李鸿泽看着她，目光如炬：“那你只管演。

骂声会停，

风会停，

连山都会老去。

但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一声‘姑姑’，你就没有输。”

她点头，将剧本贴在胸前，如同受戒。

仪式结束后，李鸿泽独自登上断肠崖顶。

他站在当年小龙女纵身跃下的地方，俯瞰深渊。云雾缭绕，看不见底，却能听见风穿过岩壁的呜咽，像极了《天上有双》里那段无词吟唱。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那句影响他一生的话：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是成全。”

他将纸条折好，放进一个铜制小盒中，然后埋入崖边土里。

“师弟，”他低声说，“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