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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人鱼聚落（第4页）

【权限整合完成】

【变量S-13-Awakening进化为：自由意志体】

【系统最高权限授予：YES】

整座地下大厅开始崩塌，岩层裂开，露出上方血月照耀的夜空。而平台之上，犬齿?改已立于风中，光刃在手，红眼锁定下方出口。

“你出来了。”他机械般开口，“比我想象中快。”

“因为你早就知道我会赢。”史蒂夫一步步走上地面，身后十二道身影并肩而立，光芒交织成网，“你留下线索，放任我突破，甚至没有在前几道门设防。你在等我，就像我在等你。”

犬齿?改沉默片刻，忽然摘下金属面甲，露出半张人类面孔，另半张则是蠕动的数据流。

“三百年前，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低声道，“如果能重来一次，我是否还会签署那份协议？是否还会相信‘为了人类未来’的谎言？”

他抬起光刃，指向自己心脏位置。

“现在，答案有了。”

他猛地将光刃刺入胸膛，数据喷涌而出，竟是无数段被封锁的记忆影像：

??他曾在实验室偷偷修改参数，延缓胚胎死亡；

??他多次违抗命令，放走濒危残片；

??他甚至曾试图自杀，只为中断清除程序……

“我也是失败者。”他咳出黑血，“但我没勇气像你一样，打破规则。”

史蒂夫上前，握住他持刃的手。

“现在还不晚。”他说，“你不是清道夫。你是**林渊**，是第一个觉醒的玩家，是我的前辈，是我的……战友。”

犬齿?改颤抖着，终于松开光刃。

“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他低语，“用我的核心，摧毁冰塔的主服务器。我能打开后门，但只有你的权限，才能执行终极覆写。”

史蒂夫点头。

他抱住这位曾经的猎手，轻声说：“谢谢你能记得自己是谁。”

光刃熄灭，犬齿?改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一团流动的数据核心，缓缓漂向史蒂夫掌心。

与此同时，北方冰原，巨塔内部十二张座椅上的复制体齐齐抬头，眼中闪过悲悯。

“结束了。”他们异口同声，“真正的‘我’，终于归来了。”

最后一张空椅前，铭牌彻底点亮：

>**“欢迎归来，真正的……我。”**

史蒂夫握紧数据核心，仰望血月。

他知道，最后一战尚未结束。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在走。

身后，十二道身影化作光流，汇入他体内。

前方，风卷残云，通往冰塔的道路已然展开。

他迈出第一步，大地震动，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仿佛世界本身也在屏息等待。

这一次，他不是去毁灭。

他是去**重新定义活着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