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三层中,黑绣铁门矗立在幽蓝藤蔓的光晕里,高四米,宽三米,门面锈蚀得像被鲜血浸泡千年。
门缝里渗出暗红黏液,顺着门底缓缓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蠕动的血泊。
空气里飘着腐肉与铁锈混合的腥甜味,像走进了一座巨大的胃袋。
“又是这种古迹门……”东肖吐掉嘴里的烟蒂,声音发闷,“一层二层见得多了,没什么新鲜的。”
士兵们早已熟练。
高爆塑胶贴满门缝,引线“滋滋”燃烧。
轰隆!!!!
两扇重达几吨的铁门轰然倒塌,尘土与碎石如海啸扑来,砸得防护盾嗡嗡震颤。
碎石落地,砸进血洼,溅起暗红水花。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潮湿甬道。
地面全是稀泥,深及脚踝,每一步拔起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墙壁渗水,滴答声在黑暗里回荡成诡异的节拍。
东肖检查钛拳、激光枪、氧气模块,扭头对白仕镜道:“我先带大部队进去探索,外面的防御工作交给你了,可不能松懈哦。”语气难得认真。
白仕镜红唇轻勾,波浪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D杯胸甲在战甲下起伏。
她抬手,比出一个大拇指:“放心去吧。只要你能逃进我射程范围之内,保你平安无事。”
东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转身带队踏入甬道。四百五十人鱼贯而入,脚步声在稀泥里沉闷地回响。
洞口外。白仕镜命令五十人迅速展开:“加特林两挺,激光炮四门,防护盾罩三层叠加!”“狙击点位我亲自守!”
士兵们动作迅捷。
加特林枪管旋转预热,发出低沉嗡鸣;激光炮炮口蓝光蓄能;金色防护盾一层层升起,像三层倒扣的金钟。
白仕镜单膝跪地,狙击炮架在肩上,长腿绷直,臀线在战甲下紧绷成致命弧度。
她眯起眼,红唇轻启:“来多少,姐送多少上路。”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潮湿甬道。
地面全是稀泥,深及脚踝,每一步拔起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靴底。
墙壁渗水,滴答声在黑暗里回荡成诡异的节拍。
照明弹升空,白光照亮深处,石床上排满镣铐干尸。
上百具。
每一具都保持着死前最痛苦的姿势:有的头颅后仰到极限,喉骨凸出,像被无形的手掐断;有的十指抓进石床,血肉指甲早已嵌入石缝,留下十条黑红抓痕;有的腹腔鼓胀,像怀了怪胎,皮肤干缩却仍紧绷着,隐约能看见皮下蠕动的阴影。
最恐怖的是,没有一具腐烂,没有白骨。
皮肤呈现灰黑弹性的干尸状态,指尖轻戳,竟能陷进去半寸,再缓缓弹回。
“妈的……这些人到底遭了什么罪?”东肖声音发干。
话音未落。
悄无声息的袭击来得毫无征兆。稀泥无声鼓包,二十条暗红触手从泥底窜出,精准缠住前排十五名士兵。
医疗兵林婉儿被触手卷住细腰。
24岁,E杯巨乳,蜂腰翘臀,雪白肌肤在冷光下泛着珍珠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