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带上大批物资前去,就当是发下赏赐了。
“陈教习,若是让你们都上岸生活,你们可愿意?”船上,刘台问道。
陈海生小心答道:“都候,此事只怕不那么容易。我们世代居於海上,突然上岸,反而不知该如何。”
“上了岸同样可以出海,只是上岸居住,不是从此不再下海。”刘台感觉陈海生应该是误会了。
果然,陈海生听了,说道:“若是如此,当会容易些。”
陈海生是真的以为要让他们蟹民上岸去种地呢。
刘台点点头道:“你们蛋民是上好的水手,我希望你们能多多为我效力,陈教习可否帮忙劝说一二?”
“在下领命。”
“,陈教习,此非命令,而是请求。此事强求不得。”
“是,在下一定尽力。”
到了目的地,刘台又让陈海生带著到几个族老那边,表达谢意和善意,却是绝口不提让他们上岸居住一事。
接下来几日,刘台重复在几个安置点和军营里奔波来回,就这样到了腊月初一。
到开春前,都应该不会有大事了。
刘台终於可以坐下来好好盘点了一下如今清海军的家当。
疆土方面,实现了清海军名义上的统合,等明年看各地是否如期缴纳赋税,知道这个成色如何了。
若是有不服的,那就再提兵灭之,反正如今有这底气。
刘台算了算,如今受他们控制的军士还真不少。
广州这边,战兵加上刘隱和李知柔的亲卫,有一万八千多。还有韦迅的一千州兵。
韶州有刘远庞纶的一千,连州有陈的雄虎军两千五,高州有刘锦黎国华的一千。
端州高志行五百,封州刘峰五百,贺州陆东升一千五,桂州钟云祥一千。
这就两万七千多了!
还没算上依布的峒兵和一些州的巡防营。
其实算一算如今清海军的人口和属地,这点兵力其实不算多,毕竟地盘很大。
明年如果要收服容管、邕管,应对湖南变局,只怕还要再募些兵才行。
內政方面,西城商业日渐繁荣,海贸更是风生水起。
到现在,入港的船舶数量已经超过去年全年两成了。
船只入港多了,舶脚自然也就多了。市舶司和海协会、广州都是大赚一笔。
池元整日笑不拢嘴。
蒲珂末更是前几日又来替那些海商吹风,想要海协会抓紧开放新一批名额。
可见第一批海商著实赚了不少。不过自己还是想先压一压,不想扩张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