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守军不多,再拖延下去,世南就算天纵奇才,也守不住啊!”
“若是大军前往支援,与城里形成掎角之势,敌军势必投鼠忌器,不敢猛攻。”
“我军则可设法与世南一起夹击,打退敌军!”
“请兄长速做决断!”
面对庞巨武的再次催促,庞巨昭还是心有疑虑。
“其他方向可有派出斥候打探?会否还有別的敌人?”庞巨昭问道。
“兄长多虑了吧?若有敌军来袭,必然会有信使前来报信,就如同欣道一般。”庞巨武道。
“二弟,不是为兄多虑,而是动兵之前,要仔细收集多方情报,方可保无虞。”
“就如同此次,为何敌军到了感义县方被察觉?鐔津城为何无消息传来?”
“既然前有鐔津,那其余方向,会否也如同鐔津一般,尚未来得及送出消息,便陷落了?”
“假使真的如此,那派出援军后,容州城空虚,如何应对別的敌军?”
“二弟,不能不慎重啊。”庞巨昭苦口婆心解释道。
庞巨武听了,也觉得自家兄长说的有理,毕竟是从军多年的人,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先前不过是因为担心庞世南的安危,而有所著急,忽略了潜在的风险。
“兄长,是我著急了。我这就去安排人,往其他方向探听情况。”
“有劳二弟。”
庞巨武走后,庞巨昭走到门口,看著夜空。
到今天,他也还没搞清楚,这突然而来的敌军,到底是哪里来的。
这让他迟迟无法下定援救欣道的决心。
希望能有新的消息来吧!
二月二十五日,奋威军再次发起佯攻。
暨宏景也派出明义军加入到佯攻行列。
这让庞世南顿感压力倍增,城头守军左支右絀,差点防守不过来。
那些军士倒还好,临时徵发的民壮却是有些受不了了。
庞世南只好恩威並施,这才勉强保住了守军的士气。
但这状况还能持续多久呢?
庞世南心里全然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