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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少爷脸上的残忍笑容,还未褪去,便彻底僵住。
他看著地上那四具身体,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不是傻子。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前——前——”
他的牙齿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陈渊收回手指,重新迈开脚步,向他走去。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三少爷的心臟上。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几欲窒息。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下,在地面上晕开一滩骚臭的痕跡。
他竟是当眾,嚇尿了。
当陈渊走到他面前时,他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街跪倒。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疯狂地对著地面磕头,撞得碎呼作响。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狗胆包天!求前辈饶我一条狗命!我爹是张奉先,您要多少灵石,我们张家都给得起!”
陈渊的脚步,在他身侧顿了顿。
他没有再看这个废物一眼,只是从他身边,平静地走过。
仿佛碾死了一只蚂蚁,不值一提。
直到陈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那股笼罩全场的压力才骤然消散。
张三少爷瘫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和尿液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中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无尽的恐惧。
远处一座茶楼的雅间內。
寧远放下手中的茶杯,透过窗户,將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身边的老僕,同样是筑基修为,此刻却是一脸凝重。
“公子,此人——好霸道的神魂秘术。”
“何止是霸道。”
寧远轻轻敲击著桌面,双眼微眯。
“瞬杀四名练气圆满,神魂攻击,无形无跡。
此人的神魂造诣,怕是已经不弱於寻常的筑基后期修士了。”
“这张家,踢到铁板了。”
寧远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去,將我们寧家最好的疗伤丹药,给张三少爷送去,就说是我寧远的一点心意。”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