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虫振动薄翼,在洞府內盘旋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静室门前,並未发出任何警示。
张林这才鬆了口气,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看来,对方也不过是个神魂秘术了得的狂妄之辈,於阵法禁制一道,並无多少建树。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静室的门。
聚灵阵的光华,映照出静室內的景象。
蒲团之上,空无一人。
人呢?
张林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涌上心头。
不好!
他想也不想,转身便要爆退。
但,已经晚了。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却让他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来都来了,何必急著走呢?”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张林浑身僵硬,缓缓转过头。
一张年轻而平静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对方,就站在他身后,仿佛从始至终,都在那里。
而他,从进门到现在,竟没有丝毫察觉!
“你——”
张林刚吐出一个字,便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肩膀上传来。
咔嚓!
他的肩骨,被瞬间捏碎。
剧痛袭来,但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因为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
筑基初期的护体灵光,在这只手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你——你是谁——”
张林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百川城,何时出了这等怪物?
这绝不是筑基初期能有的力量!
陈渊没有回答他。
【庚金破魂刺】悄然发动。
一根无形的魂刺,精准地刺入张林的识海。
“啊!”
张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目圆睁,神魂剧痛,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