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敏情商很高地请教著:“神父,你可以详细说说母神的教义吗?”
“呵呵,当然。”
乌特拉夫斯基像是找到了一位绝好的信徒,耐心地开始布道:“孩子。我们的母神认为,每个生命都是植物,汲取著大地的养分,缓慢地成长、繁盛和衰败。”
“等到凋零,这些生命就会坠入大地,回到母亲的怀抱,而到了来年,大地上的植物又会重新生长出来,开落,一年又一年,生命也是这样,一世又一世。”
“喔,很有象徵的寓意。”
谢尔敏点头微笑,向他行礼。
这次来,他也是和加尔文商量好的,如果能获得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的信任,自然可以向序列8更迈进一步。本来大地母神教会就掌握著“耕种者”途径的魔药配方,眼下刚好有一位信徒需要,他们没理由拒绝。
加尔文舒缓了心情,盘算著后续。
既然这次净化了內在人格的污染,暂时不要考虑召唤深渊里的恶魔。最好嘉波也少使用,有孽刃和“霜星怀表”,基本上可以狩猎那头恶魔猎犬。
乌特拉夫斯基走来,向加尔文再次表达感谢:“按照约定,还有一件神奇物品作为奖励。”
“不。”加尔文笑笑,“我把它留给谢尔敏,留给这位新的种子。”
乌特拉夫斯基点头微笑:“您真是一位善人。能询问你的信仰吗?”
“我信我自己。”加尔文起身告別。
贝克兰德大桥南区,河湾大道。
一栋“机械之心”的办公场所。
克莱恩身穿燕尾服,头戴半高丝绸礼帽,拿著自己的相关文件前来报到。掌握好运的黄黑之王,被再度借调至“机械之心”参与案件的调查。
他当然知道被借调的理由,是出现了新的女性受害者,疑似那位“开膛手杰克”的持续杀人。
而西维拉斯场大部分警力都在搜捕逃亡的因蒂斯大使,“开膛手杰克”的连环凶杀案暂时只能转交给“机械之心”处理。
在能够二选一的情况下,克莱恩当然不想参与过多的国际纠纷和宗教教派衝突。
“机械之心”內部的建筑更具有近代特色。
比起值夜者那种以黑荆棘安保公司作为偽装,他们则较为明目张胆的採取全员红色制服的装扮。在制服左胸的位置,也具有特徵显著的“三角圣徽”。
这在外人一看,一眼便知他们是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相关人员。
办公室里,执事尹康瑟·伯纳德拿著克莱恩的履歷表和借调文件审视一番,微微笑著。
“莫雷蒂先生,请坐。呵呵,我们上次见过面了,不要太紧张。”
克莱恩欣赏著他一头乱糟糟的褐发,又想起了那面魔镜。
似乎並不是这位高级执事不想梳理自己的头髮,而是经常会被电击惩罚,导致白忙活一场。
“嗯。”
“情况你也有所耳闻吧?”
“是的。”
克莱恩点点头,说出自己做过的一些功课,“嫌犯开膛手杰克”疑似早在八月份就开始作案。当时並没有引起重视,一直到十月份————”
多余的话他並没有往下说,想给西维拉斯场保留一些顏面。
尹康瑟·伯纳德点点头,补充一点信息:“有件事可能你並不知道,在十一月初,尼根公爵和军情九处,从不同渠道致电给西维拉斯场。確认过开膛手杰克”是一条狗。”
“在这样的基础上,西维拉斯场才把嫌犯的特徵锁定,对西区、皇后区进行大范围清扫。”
“不过,鑑於当时尼根公爵给西维拉斯场的一些压力,西维拉斯场通过报社报导,已经捕杀了大量的流浪犬,並保证开膛手杰克”不会再度作案。”
克莱恩看过相关报导,感觉那些信息很假。
“所以,现在这两起新的杀人案,对外宣称只是模仿犯?”
“是的。”
伯纳德执事立即起身,“走吧,我们必须儘快锁定凶手,接下来————可能你都需要参加战斗。”
他们很快来到另一间幽暗的房间,由另一位成员从盒子里拿著一面纹古老的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