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赖特主动搭话:“嘿,剃刀”,按照规矩,是不是得先见见你们老大。”
“那当然!”他指了指里面,“跟我来。”
三人立即走向內里通道,进过內隔断后,“剃刀”刻意提醒一句:“等下不要胡乱说话,我们老大的脾气不太好!”
说完,他走在最前面,伊恩·赖特紧隨其后。
加尔文纯粹是好奇,跟在最后进去。
光线忽明忽暗,直到走到最后的房间里,“剃刀”推开房间一看,啊的叫了一声。
加尔文他们跟进来一看,里面有一道身影悬在半空,正轻轻摇晃。
那是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大汉,他脖子上套著一根绳索,勒得很紧很死的绳索,双脚离地,舌尖外露,脸色青紫,表情异常扭曲。
“老大!啊!”
“剃刀”惨叫一声。
“老大死啦!”
他慌乱跑出去,像是报告其他人。
伊恩·赖特看向加尔文。
加尔文努努嘴,看我干嘛,我好久没来了,又不是我做的。
他摊摊手,用“灵视”瞥了一眼环境,没发生什么特別的痕跡。“恶意感知”也没发现有谁蹲守在这里。
只不过这个房间可以通过刚才的小走廊,穿到厨房的方向。
加尔文拍拍伊恩·赖特的肩膀,带头走过厨房,来到后门。
二人从后门进入光线昏暗的小巷子里,一直走到內里,没有路灯,阴沉昏暗,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核对怀表上的时间,下午五点,地上凌乱地摆放著大腿、小腿、穿皮靴的脚、內臟等人体“部件”,像粗大锐利的爪子硬生生拖出来的痕跡一样。
又是模仿犯?
按理说,之前“开膛手杰克”的案子已经告一段落。
“你很幸运。”加尔文对伊恩·赖特说著。
伊恩·赖特耸耸肩,主动去巷子口望风。
加尔文发出恶魔语:“嘉波。”
“在的,十字军。”嘉波一闪而现,拿著法杖悬浮在一旁,用尾指扣著鼻屎,隨意弹到一边。
“你怎么看?”
“嘖嘖————”
咋舌之余,嘉波仔细观察一番,拿出法杖转出空,“应该是狼人的杰作。
“
狼人?
加尔文仔细想想,贝克兰德哪还有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