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
持续的耳鸣————
那少年惨死的模样几乎刻在她脑海里!她下意识推开尸体,手足无措。
“我————我杀人了?”
我不想杀他的————
我只是想问清楚————
呼吸————呼吸————休大口缓著气,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已成既定事实,休立刻接纳了现状,颤颤巍巍把左轮收好,抹乾脸上的血跡。
她非常慌张,脑海中思绪万千:
应该没人看见。
没人知道————
她刚站起来看向周围,发现门口立著一位老绅士。
光线昏暗下,这位老绅士乍看之下五十多岁,穿戴著灰色燕尾服,黑马甲,白衬衫。戴著一副金边眼镜,两鬢斑白。
“女士,你好。”
“你?”
“你是谁!”休立即掏出左轮,举枪保持警戒。
教授非常自信地走向休,逼问她:“我是谁很重要吗?女士,我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所以,女士,你是选择连我一切杀掉灭口。还是选择其他的方式?”他正是被加尔文召唤出的那位数学教授,从刚才伊恩·赖特进门后,就暗中观察著一切。
杀你?
休奇怪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女士,不担心我报警吗?”教授试探著休。
“你————”休暗暗咬牙。
她当然知道,这副场景被某些占卜法术还原出来,会是怎样。她作为一名手持左轮的持枪者,在房间里蹲伏,回来后拿枪指著对方,因对方反抗爭夺,双方抢夺枪械,发生误杀。
休质问对方:“你想怎样?”
“不,我不想怎样。”教授嘿嘿一笑,“我想看看,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
休冷静下来,认真思考,答覆道:“这又不是绝对的选择。我————我可以立即逃走,这个案子就算报去警局,也没那么快查到我头上————”
逃跑也许可耻,但有时候真的有用!
再说,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军情九处就应该能让我顺利过关————
她並不是一定非要杀掉眼前这位老绅士,才能够脱身。
教授询问著:“你不打算杀掉我这个目击证人么?”
“除非你想阻拦我逃跑。否则,我为什么要杀掉你?”
“呵呵————”教授沙哑笑笑,“休女士,以后你可以叫我华生。我相信,你会有需要我的时候————”
说著,这位五十多岁的老绅士,拄著手杖,消失得无影无踪。
休猜测对方也是非凡者,反而恢復了往日的镇定。没太多思考,她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夜里,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