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梅纳德战战兢兢,拿出手巾擦拭额头,嘴角抽出微笑:“会计师”先生————”
“你们要加入自由俱乐部,喔,这、这、这————这太突然了吧?”
令他最担心的问题是,自由俱乐部只接纳新党成员。
如今突然要一个外人加入,自己作为党鞭,如何能开这个口子?
加尔文大小眼,觉得有些好笑,勉强忍住,点破他:“约翰,我是说,我们有一位成员,要加入克拉格俱乐部。需要你的引荐。
“”
“克拉格俱乐部?”
约翰·梅纳德顿时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咧著一口大黄牙,“哎呀,这简单————包在我身上,马上就给你写推荐信。对了,那位成员的姓名————”
“特洛伊·兰尼斯特。”
“好说好说。”约翰·梅纳德在连连点头之际,加尔文已经递出了写有名字的纸条。
约翰·梅纳德仔细看了看写有名字的纸条,又忐忑在问:“是您本人?”
“对。”
加尔文轻鬆一笑:“今天就去办吧,也別耽误大家的时间。”
约翰·梅纳德倍感压力,可知道对方本人的姓名,马上就办,也避免夜长梦多带来的折磨。
他隨口閒聊著:“我看你来了贝克兰德之后,气色不太好。最近怎么样?”
要知道,稍微有条件的小资、中產都开始往希尔斯顿区、西区或者北区居住,这些地区的空气污染並没有那么严重,治安也好很多。
“嗨,別提了。”
约翰·梅纳德嘮嘮叨叨,说了一大堆妻管严的话语。
没办法,他岳父是新党的大佬,正是有这位妻子,他才能从小小的廷根混进贝克兰德的圈子里。亲自来此生活一个月后,他才发现天外有天。
最主要的是,家里妻子管得严,他不能去外面找小美妞逍遥快活。
贝克兰德交际圈里面也有很多来自因蒂斯的名媛。
作为老男人,总想尝尝咸淡的嘛。
不一会儿,约翰·梅纳德就写好了自己的推荐信,同时,也让另一位一起来看赛马的好友写了推荐信,一併交给加尔文。
加尔文眯著眼在笑,问出了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约翰————”
“我是说,如果,您的夫人不在了————”
约翰·梅纳德一听,心臟快跳到嗓子眼儿里。
“您说什么呢!我夫人看上去是瘦弱一些,可她的身体一直没什么毛病————
,“只是,最近贝克兰德的空气实在令人糟糕,她才有一些哮喘。”
哮喘会死人的吗?
她死了,岳父会怎么看我?约翰·梅纳德內心恐惧的是自己会因此失去现有的一切,金钱、地位以及未来的发展。
加尔文一见对方如此后怕,嘿的一笑,拍拍对方肩膀:“別怕。约翰,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当然!当然!”
他嬉皮笑脸,內心不知为何產生一种恶念,要是哪天,年迈的岳父將新党一切事物就交由他来负责,等岳父一死,那他就可以换个新夫人了!
哼————
加尔文自然能读懂对方心中的恶意,脸上笑出鱼尾纹。
约翰·梅纳德半被威胁一样,跟隨加尔文一併前往克拉格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