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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突破先天真气境成下（第2页）

刹那间，大地震动！

九具老僧齐齐睁眼，眼眶中无瞳无珠，唯有一团灰白雾气流转。他们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却不失庄严，围成一圈，将王重一护在中央。

“外来者。”为首老僧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你为何而来？”

“为取第三枚灵核。”王重一直视其目，“也为完成你们未竟之路。”

“你可知取核之代价？”另一僧问。

“请讲。”

“此核名为‘舍身’，乃由九百僧侣自愿献祭神魂所凝。取之者，必承其愿：终生不得为私欲动用灵核之力，否则反噬立至，形神俱灭。”

王重一沉默片刻，忽然解开发髻，摘下戒刀，置于碑前。

“我王重一，今于此立誓：若我以灵核谋私利、逞权欲、害无辜，则天雷诛我，万火焚我，众生弃我！”

话音落，九僧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可取。”

石碑轰然裂开，一道赤金色光芒冲天而起！一枚核桃大小的晶核浮现空中，通体如熔岩流动，内里似有无数诵经之声回荡。

王重一伸手接过，瞬间，海量记忆涌入脑海??

那是千年前的一夜，黄沙暴起，天象异变。太虚子亲率大军围剿佛窟，逼迫众僧交出灵核研究成果。主持慧真大师宁死不从，召集全寺僧侣举行“燃身仪式”，以血肉祭阵，将灵核封入无字碑，并立下血誓诅咒。

>“凡夺此核者，必被心魔吞噬；凡守此核者，魂归净土。”

最后一幕，是慧真大师引火自焚前的最后一句话：

>“愿后来者，持灯而行，不为神，不为帝，只为苍生点一盏不灭之灯。”

泪水顺王重一脸颊滑落。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又如此沉重。

四枚灵核，四段血泪交织的历史。每一个碎片背后，都是无数人为守护真理而死。而他，竟妄图以一人之躯承载这一切？

“我配吗？”他喃喃。

白璃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是你配不配，而是你敢不敢接下这盏灯。”

他闭眼，再睁时，目光如铁。

“我接。”

晶核入体，四色光芒在他经脉中奔涌，最终汇入丹田，与前三核融合。这一次，星图近乎完整，只差最后一角。与此同时，他体内佛核、杀劫、舍身、炎心四股力量开始相互调和，原本躁动的真气竟趋于平和，仿佛某种更高层次的平衡正在形成。

“你在进化。”苗红鸾望着他，眼中闪过震惊，“你不再是单纯的灵种融合者……你正在成为‘容器’本身??真正的‘守灯人’。”

王重一未答，只是抬头望向东方。

皇宫密库。

第五枚，也是最后一枚灵核碎片，就在那里。

“准备进攻计划。”他转身下令，“传令蛊教、剑阁残部、流民营义军，三日内集结于东陵关外。我要正面强攻皇城，逼太虚子现身。”

“可那是龙潭虎穴！”徐大急道，“乾康帝虽为傀儡，但宫中布有‘八荒锁魂阵’，更有国师亲自坐镇，八大巡天卫统领随时待命！我们兵力不足三千，如何对抗整个朝廷？”

“因为我们不是去打仗。”王重一冷笑，“我们是去送葬??送葬那个吃人的仙都梦。”

他取出最后一枚玉符，注入全部真气，化作一道青虹直冲云霄。这是总攻信号，也是决战宣言。

同一时刻，京城云端宫殿。

太虚子跌坐于蒲团之上，七盏琉璃灯已有五盏熄灭，仅余两盏摇曳如风中残烛。他脸色苍白，嘴角渗血，手中一面铜镜映出王重一的身影??正率领众人穿越沙漠，目标明确，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