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千位奴隶,三百位平民兵团,外加五十人伯爵麾下的重装骑士,这些骑士大概只有十分之一掌握了超凡之力吧?”
这支一千五百人左右的军团,真正能够形成有效战斗力的,只有那五十位装备精良的骑士而已。
剩下的奴隶兵大多衣衫槛褸,连个像样的防具都没有,手中甚至连武器都没有。
而那三百人的所谓平民兵团,看起来也只是穿著极为简陋的皮甲,装备同样差劲。
阿瑞克斯脸上露出一个带著杀气的笑容,说道:“我出发了。”
卡修斯点点头,在阿瑞克斯转身迈步前提醒了一句:“注意不要屠杀平民。”
阿瑞克斯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卡修斯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规矩了。
他一个人握著无赦的剑柄,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著山下那支庞大的、但成分混杂的千人部队走去。
没过多久,远处血伯爵军队里负责瞭望的士兵就发现了这个孤身靠近的身影。
士兵立刻惊慌地跑向队伍最后方的指挥官,大喊道:“盖弥尔大人!敌人来了!敌人来了!”
一个骑著战马、身披甲冑的男爵盖弥尔听闻,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急忙回应道:“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这支队伍秘密选择的渡河地点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敌人发现了。
他立刻警惕地扫视前方开阔的平原,试图寻找隱藏的大军,但视野里空空荡荡。
他急切地追问:“你说的敌人在哪里?!”
那报信的隨从指向阿瑞克斯的方向,有些结巴地说道:“在————在那边啊,大人————就————就一个人!”
“一个人?!”盖弥尔男爵顺著方向定睛望去,確实只看到一个高大、扛著巨剑的黑影,正以一种沉稳甚至带著点压迫感的步伐,朝著他们这支千余人的队伍缓缓走来。
盖弥尔男爵低声骂了一句粗话,隨即强作镇定地喊道:“怕什么!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给我继续前进!”
他立刻指挥最前方的奴隶,让整个队伍继续向前推进,丝毫没有要改变方向避开那个孤身一人的意思。
队伍在命令下保持著行军状態。
大约只过了五分钟。
阿瑞克斯与这支队伍的先锋已经相距不到五百米了。
阿瑞克斯停下脚步,跃上一块突出地面的巨大岩石,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如同蚁群般涌来的千人军队。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哼了一声。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賁张,猛地將背负的帝器【无赦】从肩头抽出,那沉重的巨剑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他双手紧握剑柄,眼中精光一闪,朝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方向,悍然发动了他的招牌战技【无双】!
刷——!
一道难以形容的、凝聚到极致的磅礴战气,瞬间从无赦的剑刃上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被压缩、塑形,化作一道肉眼可见、闪烁著刺眼光芒的巨大剑气,如同撕裂布帛般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猛劈而去!
轰隆!
剑气所过之处,坚硬的地面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切开!
烟尘碎石猛烈炸开,伴隨著震耳的轰鸣,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瞬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条裂痕长度足足超过了一百米,深达数米,宽度也足够吞没一人,像一道突然降临在大地上的伤疤,横亘在眾人前进的道路正前方!
走在最前面的奴隶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威嚇得魂飞魄散,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脸上瞬间被惊骇和恐惧充斥。
他们纷纷抬头看向高岩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就连队伍最后方、骑在马上的盖弥尔男爵,此刻也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镇定,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眼中只剩下纯粹的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震撼!
这————这到底是何等可怕的伟力!
一人一剑,竟能瞬间在大地上劈开百米的深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一位伯爵隨从实力的理解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