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待两人走后,小卖部老板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
“阿鸣啊,这女仔是干嘛的?”
“好像是做客服工作,沙村那边的。”他隨意的说道。
“那边也不穷啊,怎么看上水仔的。”
“水仔很能干的,而且家里条件好。”陈一鸣听了有点不爽。
自家兄弟自己可以嫌弃,別人说个几把。
而且水仔確实是能干,他买车的钱都是自己攒下来的,还自学了视频剪辑,现在自媒体乾的风生水起,比你家孩子强多了。
“跟你说个事,你船上不是要水手嘛,我家耀祖去考个证去你那行不?”小卖部老板客气的说道。
“船上很吃苦的,现在的两个阿叔两天时间就睡了六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忙,耀祖哪里乾的下来。”
“帮个忙啦,给他轻鬆点的活。”
“我是要赚钱的喔,海上我自己都要干活,哪来的轻鬆。”陈一鸣无语的说道,“而且耀祖起码会杀鱼吧。”
福伯和刘叔两个在海上刀子都抡冒烟了,今天中午一场金枪鱼狂拉要不停放血降温,然后分割鱼腹。
这活儿哪里是小年轻能干的。
“那你说说耀祖能干点什么?”老板嘆了一口气,递出香菸。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这为了孩子工作的事头疼了许久。
“先让他独立生活一段时间唄,找个包吃包住的厂子进去干几年就行。”
“那哪行,他从小就没吃过苦,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欺负了怎么办。”
陈一鸣听完转身就走,神经,根仔怕吃苦,不如生番薯。
他上学的时候不仅勤工俭学,还自学了汽车和游艇驾照。
水仔就更別说了,大疫期间找工作难都攒了几万块。
谁还不是家里的根仔(宝贝),不都要为了生活奔波。
就他家根仔稀罕啊。
回到家里的时候三个女人还围一块聊天呢。
隨手把辣条递给二梦,他也参加进去,把水仔女朋友的事讲了一下。
“那个女仔我见过,很靠谱的哇,还能生养呢。”陈母说完还瞥了二梦一眼o
名字叫阿莲,身材就不可能差。
“阿妈(mu)啊,林叔好不靠谱的,水仔回来还得吃泡麵。”
“老林也有难处,他早上要起早,每天还要守店,很辛苦的。”陈母摆了摆手,“下次你喊他来我家吃饭啊。”
“我看他俩感情好,说不定要出去租房了。”
“也是啊,老林又照顾不了人。”她因为卖海鲜有娘家人照顾,只要早上忙一下就行,下午还能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