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立刻换上笑容,回应道:“大爷您好,请问您是?”
“我姓徐,是咱们神女村的村支书。”徐大爷自我介绍了一句,隨即关切询问,“小伙子怎么称呼?来村里是有啥事啊?”
“哦,徐支书您好,我姓张,您叫我小张就行。”张诚一边说著,一边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我是来咱们这儿调查一起案子的。”
“案子?”徐大爷接过证件看了看,神色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难道是咱们村子有人在外头打工的时候。。。犯什么事儿了?”
“那倒不是,您別担心。”张诚笑著宽慰道,“是一起陈年旧案,我过来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哦哦,原来是这样。”徐大爷明显鬆了口气,“那。。。要不咱们边走边说?
这里人多嘴杂,不太方便。”
“成,听您安排。”张诚从善如流。
“那去我办公室谈吧,清静点儿。”徐大爷回头跟棋牌室门口的老伙计们打了声招呼,便领著张诚朝村委会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徐大爷热情的给张诚倒了杯热水,然后才在对面坐下,神色认真,“小张同志,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是哪方面的陈年旧案?需要我们村里怎么配合?”
“这个嘛,案情细节暂时还不方便透露太多。”张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巧妙反问,“徐大爷,在问案子之前,我倒是想先了解一下咱们村子的歷史。
“咱们村为什么叫神女村呢?这名字听起来挺特別的。”
徐大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诚会先问这种看似无关的问题。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和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答道:“这个啊,根据咱们村里代代相传的说法,以及村志上零星的记载,那得追溯到好几百年前,甚至可能上千年了。
“传说那时候有一位神仙住在附近的山上,后来她女儿下山来到咱们这个地方建立了最早的村子。
“所以啊,咱们这儿世世代代就叫神女村了。”
“这样啊。。。。。。”张诚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他忽然联想到了任务提示里提到的那个被嵬收养的名叫小豆腐的小女孩。
难道说。。。这个神女村的建立者,就是那个小豆腐?
这个问题暂时得不到確切答案,张诚便將它暂且压下。
他转而切入更实际的问题,“徐大爷,那咱们村子最近这十年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比较特別的大事?
“或者说,有什么让您印象特別深刻的事情?”
44路末班车是大约十年前开始运营的。
这意味著,嵬下山並来到这个地方,也应该是这十年之內的事情。
徐大爷皱著眉头,仔细回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好像。。。也没什么特別大的事情发生。
“村子里这些年都挺太平的,大家日子也过得安稳。”
但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补充道:“只不过。。。
张诚马上追问,“只不过什么?徐大爷,您想到什么都可以说,任何细节都可能对案情有帮助。”
“唉,其实有件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大事,更不確定跟你要查的案子有没有关係。”徐大爷说著,习惯性的掏出烟盒,朝张诚示意了一下,“小张同志,来一根不?”
见张诚摆手婉拒,他才自己抽出一根点上。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悠远,“就是大概十年前吧,我们村里有户人家的闺女去市里打工,结果。。。人没了,说是意外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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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心头一动,但他没有打断,只是专注听著。
徐大爷继续道:“但怪就怪在那闺女的娘,我们叫她小崔,她去市区处理完孩子的后事回来之后,却逢人就说。。。说她闺女没死,现在活得好好的,只是不能回村来看她。”
他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和无奈,“我们当时都觉得她这是接受不了闺女突然没了的打击,所以伤心过度魔怔了,或者说是疯了。”
“嗯?”张诚急忙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迫切问道,“徐大爷,您还记得那位崔婶儿叫什么名字吗?还有她夫家姓什么?”
“她叫崔晓莲。”徐大爷对这个名字记得很清楚,毕竟当年这事在村里也传了一阵子,“她男人走得早,姓宫,就是宫殿的那个宫。”
“宫?!”
这个姓氏如同一声惊雷,在张诚脑海中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