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连忙跪在他身边:“你怎么样?”
墨尘用力喘着粗气,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他脖颈处的道道青色暗纹还是暴露了他正在受寒毒侵袭的痛苦,因为疼痛,他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将本就苍白的肤色衬得更像瓷器一样透亮且易碎。
可比起苏念的关心,墨尘显然更在意那个突然出现的慕容织。与他同样,一旁的楚惊寒和凌雪也都十分吃惊。
魔教三派,如今竟在这小小的沉塘村中全部到齐了。
“秦教主、墨少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慕容织还在笑眯眯地和众人打招呼。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四面八方忽然出现数十名蒙着面的黑衣人,个个手中持着弯刀,蓄势待发,正是红莲阁的弟子们。
“今天真是好生热闹,不但凌云剑宗和玄阴教的人在,就连苏姑娘也在这里呢。”慕容织说道。
秦鹤年道:“你一直跟着我们?”
他也聪慧,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苏念虽用骨??哨通知了慕容织,但那仅仅是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就算慕容织腿脚再快,也决不可能瞬间出现在这里,还拦下了自己的软鞭——除非他一直跟踪着这里的某个人。
“我只是路过看看热闹而已嘛,秦教主可不要乱给我扣帽子。”慕容织笑道,转而面向苏念:“苏姑娘叫我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苏念心说这慕容织分明是在装傻,明知故问,得罪人的话他是一句不说。
不过想归想,她终归是担心楚惊寒一行人。
慕容织率领红莲阁众人出现,摆明了这是魔教三派的内斗,要在这里杀个你死我活。楚惊寒他们无辜被卷入这件事中,就怕魔教三派一时兴起,先用凌云剑宗的人祭天。
“有,你。。。。。。你先帮我救下墨尘和凌云剑宗的人。”苏念有些急切道,“此事与凌云剑宗无关,你们不要伤他们性命。”
“嗯嗯。”慕容织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苏念有些懵了,她的目光从慕容织狡黠的脸上挪到秦鹤年阴沉的面容上,又挪到他身后那把贵妃椅,最后停留在被扔到地上的那把幽兰剑上。
“。。。。。。把幽兰剑拿回来?”苏念轻声道。
慕容织笑起来:“苏姑娘可知道这幽兰剑象征着什么?”
苏念看看墨尘,又看看秦鹤年:“是。。。。。。玄阴教教主的位置?”
“是了,苏姑娘这可是让我帮忙拿回墨少主的教主之位?”慕容织把玩着手里的弯刀,眼中挂着淡淡的笑意,“那可不是可便宜数目,我红莲阁的兄弟们也是要吃饭的,苏姑娘付得起吗?”
什么付得起付不起?苏念有些呆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慕容织竟然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跟她谈钱财。
她哪有钱?唯一的那罐黄金还是从墨尘身上搜刮来的,早就被李婆婆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她一时梗住,不知该如何作答,那边秦鹤年却发话了:
“慕容织,你若是想要钱,我手里多得是。”他眼中难掩对慕容织的鄙夷,“你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教主说的是。”慕容织完全不介意他语气中的鄙夷,笑道:“不过有一样东西教主给不了,只有苏姑娘能给。”
秦鹤年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想要《百草毒经》?”
慕容织笑而不答。
“就凭你?毒经就算落在你手里,以你的修为悟性,这辈子也没有参悟的可能!”
“教主这是什么话,鄙人虽然愚钝,但也有一颗好学之心。我好奇毒经里究竟记载了什么内容,引得武林众人争相抢夺还不行吗?”
秦鹤年的眉心抽动两下,显然慕容织的话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