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娜立刻捂住嘴巴,脸色通红。
被程云打横抱在怀里,俞一诗只懵了一秒,便迅速跳了下来:“抱歉抱歉!我不应该上去的,幸好你反应快!”
“所以你看到什么了?”将手兜进裤袋里,程云面不改色地挑眉问。
“什么都没有,里面被封死了。”俞一诗迟疑道,“但房子看起来不像被烧过的样子,因为和思霖旧校舍不太一……”
“你们三个在那里做什么?!”
背后传来一声喝斥,猝然打断了俞一诗的话。
赶来的村民摘下草帽,指着他们怒吼:“你们这些小年轻吃饱了没事干是吧?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举着手机到处拍,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你们爹妈知道你们这么能作吗?哪儿来的给我回哪儿去!”
何灵娜和俞一诗被吓一跳,飞速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我们只是想知道这家幼儿园的往事而已,没打算进去。”程云反倒很淡定地对村民说道,“这里以前真有被火烧过吗?”
“烧什么烧,胡说八道!”村民愤然大骂,“这里是氯碱化工厂的职工幼儿园,厂址搬迁后没人了而已!现在厂房都被拆完了,幼儿园很快也会被拆掉,你们以后别再来了,否则信不信我报警!”
“是……”
*
回程途中,三人坐在公交车最后排,很久都没说一句话。
“唉!”
最后,还是何灵娜先发出叹息,“没想到一个网传这么神秘的地方,背后的真相竟然这么无趣。”
“好啦灵娜,别沮丧了,村民骂我们也是对的。”俞一诗拍拍她肩膀,“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吗,真正的神秘感不在目的地,而在于对‘遇见’的期待,这才是探险家精神啊。”
程云坐在俞一诗旁说风凉话:“我觉得不亏,起码你亲自验证了群体性癔病症的真实性。”
“呜呜……”何灵娜眼含泪花,心如死灰。
俞一诗见此不由埋怨程云:“你能不能别多嘴,待会儿你要负责把她哄好哦。”
“哄?我刚才不就是在哄吗?”
“……”
半小时后,先到站的俞一诗起身离开,走前还不忘对座位上的两人挥挥手:“那我先在这一站下车了,拜拜!你们到家记得在小群里发个消息报平安!”
程云本来还在默默目送俞一诗下车,谁知衣袖莫名被何灵娜扯了扯。
“喂喂,程云同学。”
“干嘛?”程云疑虑着低头,看向这个莫名其妙又由阴转晴的女孩。
何灵娜用手指戳戳他的手臂,凑上前压低声音,一副狡黠样:“我问你哦,你是不是也喜欢一诗?刚才公主抱一诗的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觉得很心动?樊少都没这种待遇哦。”
程云蹙着眉盯住她半晌,忽然很是嫌弃地问:“你是流氓吗?”
“啊?”何灵娜傻傻地眨巴了一下眼。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种私人问题,不觉得很失礼吗,我喜不喜欢她关你什么事?”程云语气凉凉地瞪着她道,“你这叫侵犯他人隐私,恕我拒绝回答,以后你再问一次我就生气了。”
何灵娜被他的冷脸吓到,畏惧地抖了抖,只好委屈地低下了头,以仅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弱弱开口:
“对不起……”